男人从后一揽,将他直接拖到了床上,不由分说地抬腿将人扣住。
余淮也挣扎不开,被人掐起下巴,被迫看向他。
“淮也,这是对你不听话的小小惩罚。”祁颂远低眸,清掉了不属于他的浓郁的香气,“乖乖听我的不好吗?”
和失去的记忆里面“重复的画面”,好似历史重来。
眼前的灯光闪烁飘忽的重影都好似和当时一模一样。
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淮也,恢复你的记忆对我来说,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他语气淡然地道。
余淮也哂笑一声,“你是想炫耀你的高超技术吗,太子殿下?”
祁颂远:“我只是提醒你,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不全面,编号01号NPC。”
这一个称呼,如似点燃了引火线,倏地让头疼欲裂的NPC眼底掀起熊熊怒火。
NPC冰冷的眼神,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门外还有他招来的剧烈的、好似永不停歇的砸门动静。
为了从他身边逃离,他还真是做了不少的准备,也求了不少的人。
祁颂远漠视那点微妙的不适的情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你不会希望重蹈覆辙的,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编号01号NPC。”
那个反复的NPC的代称,是故意划开的身份。
他在驯化他。
像是对待一只不甘于停驻在笼子中的蓝雀。
通过语言、行动,想要掰断他的翅膀,想将他驯化成他自己的工具用品。
余淮也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没有了挣扎也没有了言语,好似成了一尊雕塑,不愿意再与男人沟通,又或者是另外一种程度的默认。
挑剔的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满意,反而愈发的心烦。
他掐住他的下巴,气息压下,逼近,“说话,淮也。”
没有反应。
像是一只哑巴的山雀。
方才还叽叽喳喳又是笑又是聒噪的和不懂分寸的狼崽说个不停。
这个从他将唯一敬重的外祖赎回国后就一直出现在他耳边的名字真的让人厌恶不已。
祁颂远擦去他额角的汗珠,绿眸深邃:“说话。”
躺在柔软的白色棉被上的NPC徐徐睁开眼,与他对上视线。
蓝色的眼珠好似两颗冰冷的蓝宝石,点缀着遥远而寒冷的星辰,表面平静却隐藏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鬓角、发尾都浸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液,衬得眼睛有点水光的亮。
“说什么?”余淮也轻嗤一声,“认输?求饶?”
他的语调轻而缓,透着淡淡的倦意愉与厌倦。
祁颂远凝眉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