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人霸道的掐了掐他的腰,深绿色的眼眸内明显多了一点不愉快的前兆。

余淮也磨了磨牙,顺势乖巧道:“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还是决定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家庭情况。”

祁颂远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细腰上的软肉,“我的父亲对我母亲一族尤其不喜,尤其是她死后,几乎将他们一族驱逐出境,所以他们才会迁移到了联邦。”

“为什么不喜?”余淮也脑洞大开,“帝国还有外戚干政?”

祁颂远哂笑一声,语气平淡地陈述:“因为我母亲死时涉嫌通奸,帝国的皇帝威严连累折损,天子一怒自然会有不少人受到波及和牵连。”

余淮也诧异于他的直白,也有点意外他的人生经历。

豪门望族内八卦和曲折不少,余淮也推测道:“是污蔑?”

祁颂远睨了他一眼,“事实如此。”

余淮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设想当时尚且没有掌握权势的小孩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室,揣测他现在扭曲性格的形成,说道:“那你处境岂不是很难?”

但很明显,尊贵的太子殿下显然拿的就不可能是悲情剧本。

祁颂远嘲笑他多余的同理心,却也满意地受着,“我的母亲在死前让我的父亲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作为他的独子,我不会受到任何波及,淮也不会为我担心。”

余淮也:“……”

他认为这位太子殿下或许继承了父族的冷血,也继承了母族的狠辣,不然不会生长出现这样霸道又讨人嫌的性格。

如此情况看来,帝国在他的掌控之下,绝对是他一手遮天的状态。

余淮也首先将帝国排除在逃跑的名单之外。

但他想知道祁颂远如何做到让他“离开”这个游戏,意识破除游戏的壁垒,出现在帝国。

沉吟片刻,他道:“我可以将研究成果共享给你,作为交换,你让我出去一天。”

听到他振振有词的允诺,祁颂远感觉有几分好笑,不禁扯了扯唇角。

“这筹码不够份量。”他道。

余淮也拧眉:“你还想要什么?”

祁颂远:“如果我想要获得你的劳动成果,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淮也。”

余淮也冷笑一声:“是啊,我在你这里能有什么秘密?”

所以他前面所谓的铺垫和暗示都是在故意耍他?

尊贵的太子殿下或许是时间太过于充裕,起了不必要的闲心逸致,来他这里逗他玩乐。

余淮也没有了欣赏湖面绚丽花灯的心思,温和的面孔也冷了下来,径直甩开他的手便要往船舱前头走,打算让驾驶员停靠岸边,他要下船。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余淮也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力气拽回,后脊直直撞入他饱满结实的胸膛。

线条明晰的手臂如似铁链从后腰锁住,淡淡的酒气从后颈俯下贴近,还有他意味不明的轻笑声,“淮也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大船行驶到湖中央,有小船驶过,甲板上都是观光的旅客,在拍摄着湖对面的烟花。

好巧不巧,还是他们这艘大船的方向,无形多了一点被人围观的感觉。

“松开,有人在看。”余淮也冷声。

祁颂远淡笑:“他们看不见我们的,淮也。”

余淮也知道他不喜欢外人的怪癖,猜测他或许又加了什么屏蔽的bug神器,但他眼前一无所有,只觉另外一艘船上的人好似在窥探这边,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他指尖用力地掐着掌心,声音冷硬地说:“我要下船,你把船弄到岸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