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少年借由第三方操作者,说话明显有些卡顿和不稳,凌厉的气势瞬间便少了大半。
他的表情也因为操控不稳而扭曲十足,幸而这里没有其他的NPC,不然怕是以为他生了病抽搐需要送去医院。
他紧扣住男人的手臂,力气增大,全部攥在那个冰冷的墨绿表盘上,太子殿下反手折断了他的手臂,抽回手时,表盘上面多了一道明显的划痕,脸上的表情便直接阴沉了下去。
“黎上将,几次擅闯帝国宫殿,这个惩罚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你应当知足。”祁颂远指腹抵着表盘,试图刮去讨厌的痕迹,表情冷漠地看着他,“此外,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个名头或许明天就不是你的了。”
黎星野隔空操作,气的想摔终端,“唐源”的力气小的可怜,完全没有一点压制力,此刻被男人宛若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更是怒火中烧。
“你以为淮也哥不会发现吗?”黎星野语气恶毒地道,“说不定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喊得都是我的名字。”
祁颂远抬眸,深邃的眸底还是起了一点波澜,为他这一番自以为是的幻想,但他一向面色平静,有着上等的礼仪姿态。
“他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星野弟弟。”祁颂远怜悯地看向他。
少年扭曲的表情上还有难言的丑陋的悲伤的表情,眼底又尽是腾起的怒火,宛若阴晴不定的疯子。
与之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姿态截然不同,尤似败犬。
太子殿下高高在上的轻蔑藏在平静的眼底。
少年忽的暴起,仿佛想拼尽全力发泄最后一分怒火。
但很显然,“唐源”这一个弱小的身体对常年锻炼肌肉线条明晰的男人而言连一碟小菜都称不上。
矜贵从容的太子殿下将不懂事的年轻人狠狠踹倒在地,昂贵的皮鞋重重踩在了小朋友莽撞而毫无顾忌的脸颊上,用力地将其扇在冰凉的地面上。
动作暴力而凶狠,与他平静的面孔形成鲜明的反差。
“余淮也是我的,”祁颂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黎星野,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开始飘逸的网络让黎星野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视野内的男人也变得畸形了起来,唯有那双无机质的绿眸还格外的清晰,透露着死寂一般的平静。
好似没有将他看做一个人,而是一块路边无足轻重的石头、一棵轻易就能踩在脚底的野草,亦或是是无价值的废物。
这屈辱的姿势让心高气傲的上将气的血液腾涌。
“祁颂远!Fuck#¥%”
男人用力一踹,不堪重负的唐源闷哼一声,痛的醒了过来。
黎星野瞬间也被网络弹了出来。
“啊啊啊痛死我了!!!!黎星野你没事和他打什么架啊!!”唐源痛的哇哇大叫。
共感结束,虽然没有实际性的物理伤害,但神经上的痛感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唐源的脸上仿佛还留着被人踩肿的痛意,说话的时候牵动了脸颊一侧的神经,一阵抽搐。
“最基础的痛觉训练你都承受不住,早该去训练舱练练了。”黎星野还在一旁冷嘲热讽。
唐源并不是很想和每次去训练场都刷新记录的人说话,他暗暗白了他一眼,看出来他心情极差,已经到了怒极反笑的地步,头发便有些隐隐发麻。
“星野哥,你没事吧?”
黎星野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
少年上将扯了扯唇,嘴角挂着一丝笑,眼底却丝毫没有温度,黑色背心并未遮挡的手臂肌肉暴起扎结的青筋线条,桀骜不驯的野性和张狂露在表面。
他的暴怒似乎已经从表面延伸到了内里,进入了第二层,锋利的眉眼上克制的保持着平静,却又在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浸染了充满刀锋般的锐利。
上一次这样状态的黎星野是什么时候出现过的来着?
哦,好像是在著名的铁坦星座战役上,菲力星的将领用了最卑劣的违反星际联合公约的病毒污染的进攻方式,入侵了机甲的代码,让联邦的军队死伤无数,当时的齐元首也因此中了生物病毒危在旦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