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男说这些,而且还是祁颂远这样事事都必然要求自己处于上风的优秀直男互怼,显然他并不占优势。

祁颂远是铁直男这一点余淮也心知肚明,从高中的时候这家伙就因为得知寝室内有一个不是直男的舍友而干脆搬出去住过,甚至因为上报给了班主任,要求更换寝室,最后将人调走甚至不在一层楼之后,这才搬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和他谈起来这个话题,但总归口才比不过他。

余淮也瞥了他一眼,无语道,“问你正事,你发什么神经和我扯这个?”

男人定定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地捏住教授的两颊,牵动着他的视线往合上的窗户那边看。

余淮也被他不明所以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但视线落在窗户的倒影上时,注意力转移。

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屋内有光,勉强生出镜像,倒影模糊,却也依稀能通过那扇窗看到外面的门,病房的门有半截装了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似有人影动作。

个子很高,身形也略有几分熟悉。

不是弟弟黎星野又是谁?

“不是要教小孩?”祁颂远从门口那因他方才设下的禁制无法闯进来而目露凶狠的小狼崽处敛回视线,落在教授温和的面庞上。

手中的触感轻软绵软的像一团棉花,又娇又好捏,这团棉花还格外的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祁颂远不经意地磨蹭了一下,眸光落在他被捏出来的那个酒窝上,“作为他半个哥哥,我可是很配合你在教育他。”

余淮也心头微叹,“我刚刚都和他说清楚了,不至于。”

祁颂远略一施力,余淮也猝不及防被他拉进,呼吸顿时近在咫尺,差点摔着贴到他的脸上,人也险些跌入对方的怀中,勉强撑在他的腿上。

余淮也没好气道:“祁颂远,你干什么呢!”

“你现在骂我的样子更像是在和我调情。”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时呼吸喷薄在唇边,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你觉得呢?”

这动作明白着是阴阳怪气他刚刚对弟弟做的。

“……”余淮也闭了闭眼,“你特么直说就行了,有必要言传身教?”

冷不丁的,他还以为祁颂远对他有意思呢。

祁颂远:“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快点放开,我知道了。”余淮也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

男性的力气悬殊有时候也是令人忧伤的,好友真出手,余淮也还是承认比不过他。

祁颂远没有动作,反问道:“你想怎么解决?”

“我会和他说清楚,不是什么大事。”

“你和黎易初的事情折腾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了结。”

这话一语见地,却也过了界。

方才还任由捏圆搓扁的教授很微妙的变了变脸色,蓝眸浸润了一层墨色一般,唇线抿直了些,虽然还受人掣肘,却好似成了反客为主的姿态。

谈过的前任和现桃花这是两回事的,哪怕是至亲好友,余淮也也并不喜欢有人过多干预他曾经和黎易初的感情事。

一不小心就踩了雷。

他这位矜贵的陛下还真是不好伺候。

祁颂远抢先道:“没必要那么浪费时间,你只需做一件事,他自己就会放弃。”

“嗯?”余淮也斜眼看他。

祁颂远:“交个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