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淮也?”
“还可以。”余淮也道,“这里有不少A市特色小吃,时琛小时候有没有吃过的,我带你重新体验一下。”
“淮也是想带我回忆童年时光?”
余淮也舔了舔无意沾到唇瓣的酱汁,微微一笑道:“好奇宋副处的成长经历罢了。”
“我的成长经历其实很无趣,小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好吃的。”
“宋董管的很严?”
光幕上弹出来的背景提示十分有趣,甚至堂而皇之的用了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的宋议员真实的身份。
光鲜亮丽的宋议员在那一段简短的表述中被扒的一干二净。
宋时琛看着“宋家私生子”几个小字,轻呵一声,说道:“宋董那时候可还不知道我是谁。”
宋副处另外一层宋大少爷的身份是在18岁成年的时候拥有的,生母在离世前,成功将原本和谐的宋家搅得天翻地覆。
宋家突然多出来比宋小少爷还大10岁的私生子,媒体有很长时间的关注。
宋时琛的反应不似作假,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余淮也略含歉意地道:“抱歉,没想提起这些。”
“没什么。”宋时琛垂眸,看着他晶润的唇珠,有小电动车开过,他便顺其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小心车。”
余淮也猝不及防被他拉开,整个人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手里剩下的半截烤肠都地震似的晃了晃。
“没事吧?”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胸膛传递到耳膜,带着两分关切。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道相同的音色,却是不同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调侃传入脑海:【联邦议员的保密信息,你们这算是挑战联邦律法的威严?】
余淮也垂眸,扶住他的手臂站稳,“没事,谢谢。”
“想什么这么出神?”宋时琛递过来一张纸巾。
余淮也把吃干净的烤肠串丢进垃圾桶里,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唇瓣,又道:“我在想你童年时候家教一定很严格。”
“哦?”
“不然哪至于任何一个学校旁边都必有的烤肠你都没有吃过?”
他说的格外笃定,宋时琛挑了下眉:“何以见得我没有吃过?”
余淮也笑了笑,戳了颗刚买来的章鱼小丸子喂到他唇边,“时琛再试试这个?”
教授眼尾上扬,笑的从容又自信,蓝眸颜色深了一层,脸上原本氧化暗淡下去的妆容仿佛又魅惑了些。
这主动投喂的动作也格外的反常拉近距离,和上一次见面时的疏离截然不同。
或者说,今晚的教授都格外的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的晚会,他整个人都似乎有些反常的兴奋感。
宋时琛盯着他氤氲的蓝眸,启唇,含住那颗丸子,咬下,“现在可以说了?”
余淮也不紧不慢地对上那道视线,唇线上扬,说道:“你碰到没吃过的东西,都有个下意识先嗅一下味道的小习惯。”
“以前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宋时琛咀嚼的动作慢了些,躬身,贴近,近乎平视的停在他身前,注视的眼眸逐渐深邃,似是调侃,“突然有种在淮也面前被扒光的裸露感。”
一贯给人以亲近温和形象的宋副处,此刻的动作有些男孩的痞气,脸上多了一层玩味。
被打量的感知浓重了一些,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