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热气从后扑来,砸在他的肩窝。

男孩灼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身上,两手从后环住他的腰,几乎是怀抱的姿态,吐气灼烧着他的颈部。

“淮也哥,累,站不稳,要你背。”

像是身上多了一个挂件似的。

“行。”

余淮也拿他没办法,拍拍他的手,牵住他的手腕,道:“搭着我,别摔了,现在带你回房间休息。”

“有点难受。”

“喝了药盖住被子捂出汗就好了。”

“哥,我冷。”

男孩闷闷地声音从侧颈传来,几乎是贴在自己的敏感耳廓,无名有点发痒,让人生理性的想躲。

教授的耳朵仿佛沾了春日里绯红的花汁,格外的红。

趴在背上的大挂件垂了垂眼皮,很轻地勾了勾唇角。

“冷就靠近一点,等会帮你多拿一套被褥。”

余淮也压下那点不自在,努力保持半背住他的姿势,往里走。

黎星野“哦”了一声。

两人亦步亦趋,动作缓慢。

“像是在开车。”

“嗯?”

“你是火车头,我是乘客。”

弟弟背对着他,余淮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一点他灼热而不平稳的呼吸,还有低哑的说话声。

贴的太近,弟弟说话时呼吸打在他敏感的后颈,令教授有点生理性的绷紧。

不过他的言语却非常有趣,令人松弛。

余淮也笑了下,胸腔微微震动。

有点被震滑落的大手又往上盘了盘,挂回到他的腰上。

年长者的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气场,让人接触时倍感舒适,或许是因为合适的身材比例。

黎星野鼻尖贴上他的后颈,手臂无声收拢了一些,心中测算着数据,决定以后一比一复刻。

余淮也只觉得弟弟玩心重,真心实意地沉浸在火车头游戏。

走到门口时,身后的人忽然道:“淮也哥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在朋友家洗了澡,沐浴露的味道,”余淮也拍拍身后小火车厢的手,“到站了,下车。”

“不想。”

余淮也催促:“快点。”

黎星野盯着他,却没有动。

火车并没有安全停靠,下一秒,车尾一转,连带着抱着车头一起栽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