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算得上是他的秘密,不过高中的时候和祁颂远关系很好,这事他也知道,大约是过了太久,好友也忘了。

余淮也没想怪他,但此刻情景也有点拘谨,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不好转过去,对着墙壁,哑声道:“没事,我觉得挺困的了,你要不也回去休息吧。”

他自以为婉拒的意思很明显。

“你这敏感的反应比以前还要大,”身后那道声音恍若未觉,不咸不淡地说着,手从后腰伸到前端的裤腰带那,似有往下探的趋势,“这你还能睡得着?”

余淮也条件反射性地捉住他的手臂,一贯的从容不迫不再,连停顿都忘了,“……祁颂远你干什么?”

怀里的教授如似炸毛的猫咪,整个身体都应激性的产生抗拒,但偏偏逃脱不得,警惕又紧张地盯着往它柔软部位侵袭的主人。

为了体面,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但直视对方说话的下意识反应令他略微侧过来一点脑袋,蓝眸仿佛沁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颂远视线却毫无顾忌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方才的念头便如野草一般强盛。

太子殿下的执行力称得上帝国第一,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将还没有退位的皇帝手中的权利拿走了大半,甚至将帝国的领土一下开拓至之前的数倍。

弹出来的提示被他隐匿忽视,他强势地长驱直入,探到了被子最里侧的深黑。

手一抵达,指尖碰到,伸手,握住。

那处的滚烫似乎能烫熟掌心,作为一个智能体,竟也会有这种低俗又浪荡的欲望。

太子殿下略微嫌弃地碰了两下,那东西就跳了跳,矜持优雅的教授喉口轻扼一声,像是要咬碎了牙。

间间断断检测的数据检测终于完成,太子殿下却没有松手。

大约是关注着其他,尊贵的太子殿下早就忘了自己洁癖的事实。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帮忙,这不是你亲力亲为教会我的?”祁颂远眸色渐深,说话间多了点懒散的味道,“矫情什么。”

那道微凉的感知从外侵入,冷与热的反差激得余淮也整个人都抖了抖。

一向温和从容的余教授表情管理险些崩盘。

年轻时候确实不懂事,对什么都好奇,也不是没拉着祁颂远这种一点都不懂享乐的人体验过所谓极乐,那时候人还坏心,就喜欢这种带坏好学生的行为,对外俗称“教导”。

但那段轻狂的岁月早就过去了,自恃多了一点文化人体面的教授有点绷不住这种过往的体验。

好友的动作太过于强势和突然,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把控住了命脉。

祁颂远抬了抬眼皮,目光流连在教授的身上。

死要面子的教授一声不吭地侧着身体,浑身绷紧,唯有难掩的不平稳的粗重呼吸声和紧抓被褥的手臂暴起来的青筋泄露出来一点他的失控。

原来有欲望的时候这么吸引人啊。

祁颂远略微施压,故意加重了一点力气。

余淮也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胡作非为的人似是轻笑了下,很微妙的一声。

那双满是强势恶意的手停顿片刻,松开,绅士地从厚重的被子底下抽出来。

“你要不要洗个澡清理一下再睡?”祁颂远的声音还是无波无澜,仿佛只是贴心一问。

但余淮也还是能透过那平淡之中感受到强烈的注视感。

“……”

余淮也抓起床边上的抽纸,往侧后方丢,看也不看后边的人,压着声开口,“赶紧滚出去,把门关了。”

祁颂远接过抛来的纸,抽了一张,擦了擦手上的湿润,看了眼几乎是绯红艳色的教授和跳动的好感值,勾唇,饶有趣味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