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也原本打算问问好友祁颂远芋头原来常去的宠物医院是那,但对方也断联了一样,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他只好带着芋头先去附近的宠物医院看看,检查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小猫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余淮也只觉得自己碰见了一个庸医,同在一个市内,他家芋头也常去,又没有去哪,哪来的水土不服?

不过好在芋头度过周末,迎来周一时,倒是状态好了许多。

好友祁颂远周二的时候终于给他回了电话。

彼时余淮也刚下完课,走出教学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天下课时间的学生比昨天要多得多。

“颂远?”

“是我。”

余淮也习惯性地要往等弟弟的那个方向走,刚走了两步,想起来弟弟周一也没有回来,估计还在自己家里,又拐回了自己停车的方向。

电话里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嘈杂,道:“刚下课?”

“是。”余淮也道,“前两天打电话给你怎么没接?消息也没见你回,你特种兵出差啊,还玩消失?”

上了车,车门一关,外边的喧闹声也小了许多。

余淮也把手机放在一旁,外放,然后系上安全带。

好友的声音环绕在密闭的车内,声音低沉而磁性,他似乎是嗤笑了一声,语调不咸不淡,“消失不见不也就只值你一个未接电话?”

余淮也:“我相信祁医生不至于被外星人抓走。”

祁颂远:“那不好说。”

余淮也将车安全开出学校,这才放松了一些,似乎是知道他在开车,电话中的人也默契地没有说话。

“你回来市里了?”余淮也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在你那个心理咨询室?”

“是,”电话那头的人回他,“买甜品?”

“是,昨天这家店关门了,没吃着。”

后边还有人跟着进店,那声“欢迎光临”又一次响起。

面包店收银的年轻人热情地冲他笑:“您好先生,想要点什么?”

余淮也点了自己常吃的那款,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又对着电话里面的人道:“你有没有想吃的,请你吃甜品。”

“我对素不相识的人送来的外卖保持警惕心。”

好友这臭毛病还是上高中时看到兼职外卖工作的同学夸耀自己送过明星住宅的外卖,还起过留下自己“痕迹”的念头的事情之后,开始恶心的。

社会新闻上此类极少的仇人投毒事件也不是没有。

余淮也顺手点了两款好友常吃的款,付完款,提着东西离开甜品店时,和他道:“给你开VIP专送通道。”

“你今晚来我这?”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换了一个位置接听的电话,声音远了一些,“来一趟还是来一晚?”

有道外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周围的声音变得有点嘈杂。

余淮也在路上,也只听到了一声模糊的、语气恭敬的称谓。

殿下?

像是什么古老的旧制度的称谓,但那人的声音似乎十分的年轻干练,听起来像是年轻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