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第一次看这个视频的丧尸傅骋,和第一百次看的林小饱,都是一脸认真。
林小饱甚至不由地捏起了小拳头,生怕有坏人出来搞破坏。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
只有林早最清醒。
废话!他当然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情节!
他趁着父子两个没注意,又转过头,把脸埋进傅骋怀里。
果不其然,下一秒,画面变换,音乐切换。
那股土土的风味,再次席卷而来。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这也是当时最流行的婚礼歌曲。
听前奏可能听不太出来,但是——
已经听过一百遍的林小饱,站起身来,开始随着音乐扭动。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已经过去,明天就要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林小饱在还不会背《鹅鹅鹅》的年纪,就已经会唱这首歌了!
林早深吸一口气,继续倒在傅骋怀里,感觉自己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电视里,傅骋带着一群兄弟,冲进家里,就把林早扛走。
一路扛下楼,塞进车里。
好像土匪抢劫。
一排婚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林小饱完全没有察觉到爸爸的不自然,继续扭着屁屁唱歌,还特意改了歌词。
“听我说,今天爸爸和大爸爸要结婚。”
他唱得起劲,连带着傅骋也跟着哼哼起来。
林早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你不是变成丧尸以后,就不会说话了吗?
怎么忽然唱起歌来了?
林早抬起手,试探着,把手指按在傅骋的喉结上。
是真的。
他的喉结在动,胸膛也在震。
这对吗?这合理吗?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