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他的这个人,是傅骋吗?
傅骋不是被丧尸咬了吗?是他亲眼看到的!
傅骋怎么没有变成丧尸?傅骋怎么还在这里?
对傅骋的恐惧,再次升上他的心头。
上学时,他只是骂了林早两句,就被傅骋按着打。
现在……
他追着林早打,傅骋非得把他弄死不成!
丧尸横行,派出所早就没人了,傅骋又是条不折不扣的疯狗!
怎么办?怎么办?
不……不一定是傅骋……
傅骋都被咬了,现在应该在外面,和其他丧尸一起游荡。
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一定是别人,是别人……
光头这样想着,鼓起勇气,悄悄地、暗暗地、试探地,转动眼珠,想要回头看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昏死过去。
“啊——”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男人立在他身后,身形高大,如同一座小山。
男人的面庞上、肩膀上、手臂上,有几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有一道伤口,从左肩,到腰腹,横穿他的整片胸膛。
伤口淌出血来,将他的衣服都浸透了。
更可怖的是,男人的另一条手臂,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在他身边。
这不是人的手臂能弯折的角度!
这不是人能摆出来的动作!
他……他根本就不是人!
光头越发恐惧,叫得越发凄厉。
下一秒,一阵狂风袭来。
与此同时,幸福街上,路灯亮起。
风吹过,灯亮起。
男人按着光头脑袋的手迅速收紧。
光头只觉得头顶一阵剧痛袭来,痛得他眼前发黑。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头会像卤蛋一样,被男人捏碎的时候,一道焦急的声音,破开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