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变师娘, 也不知道他们适应不适应。
萧越舟叹了口气,目光在自己诸位师弟身上巡视了一眼, 尤其在裴玄墨身上多停留了两息。
“有时间怀疑许师弟, 不如把心思放在捉邪祟上。”
他看向薛宿宁, “还有你,不必总是针对许师弟。”
薛宿宁喉头一哽,他……他现在哪里还针对过许景昭,他只是问问,他心里总觉得不安稳,要是许景昭真的背着他找人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春隐门退亲了, 凤鸣司还没去提亲呢。
薛宿宁面色变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浑然忘了,许景昭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 态度也冷淡疏离,注定是空梦一场罢了。
是吻痕吗?如果是的话?那是谁?……莫非是师尊?
怎么可能,师尊谪仙似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动情?再说了许景昭还是师尊的弟子,像师尊这般清冷出尘的人,怎么可能会强取豪夺自己徒弟?
看来封师弟说的有道理,定是他自己想多了。
不管薛宿宁怎么想,裴玄墨却是上前了一步,“萧师兄,我有要事需回仙执殿一趟。”
萧越舟抬眼看他:“何事?”
裴玄墨道:“有急事需要处理。”
萧越舟有些疑惑,“嗯?何事?”
裴玄墨淡淡开口,“婚书。”
他指尖一挑,一道艳红纸面自他掌心摊开,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婚书契文,落款正是许景昭跟裴玄墨的名字,只不过还未按下手印,并未生效。
不过字迹确实是二人的。
封辞拧了下眉,他离殿不过几月时日,便已成这样了吗?
薛宿宁眼眸瞪大,看着上面许景昭落款的字眼,心里发堵,“裴玄墨,你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裴玄墨拿着那婚书,声音微冷,“现在又签上了。”
薛宿宁冷笑,“毁了又签,签了又毁,裴师弟,你这次……又能坚持多久啊?”
裴玄墨微微拧眉,从容收了婚书,“那就不劳烦薛师兄费心了,签不签都是春隐门的人。”
他抬眼,语气淡漠:“总归不会落到凤鸣司去。”
薛宿宁:“……呵。”
他目光落到那婚书上,呵?说不定一会掉水里被水冲毁,又或者是被邪祟撕个粉碎。
裴玄墨跟许景昭,明眼一看都知道不可能。
要是许景昭能原谅裴玄墨,那怎么就不能原谅自己了?他与裴玄墨对许景昭做过的那些事,本就是半斤八两,谁都不是什么好人。
萧越舟目光微沉:“裴师弟,这婚书是刚签的?”
“对,临来北洲前。”
萧越舟沉默得更久了,“许师弟知道吗?”
裴玄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景昭既已签字,自然是知晓的。”
萧越舟眉心紧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