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对方泛红的眼尾,撞碎了小皇子带着哭腔的讨饶。
人虽然蠢,哭起来……却实在漂亮。
他忽然改了主意。
*
姬簌星有一个保命口诀。
只要他唤太子哥哥,姬临阙就会饶他一命。
第一次,他假意梦呓,姬临阙收回了杀他的剑。
第二次,他撒娇卖惨,姬临阙松了手,抱着人忍耐了一夜。
第三次,他哭着求饶,这次姬临阙却毫不心软,将人抓回来翻来覆去尝了个遍。
姬临阙动作强势,“不是喜欢太子哥哥吗?跑什么?”
姬簌星呜咽不成调,想要反抗却被反复镇压。
不是说姬临阙当上皇帝就成明君吗?为什么跟他白日宣……那啥啊!!
[白切黑心机精力旺盛攻*漂亮纨绔身轻体柔小可怜受]
*爬上龙塌就要当皇后哦~
第40章 允许
殿中久久无声, 空气里一片死寂。
许景昭举着令牌的手微微发颤,牌子棱角在他手里硌出了印痕,他跟师尊都清楚这块令牌代表的分量。
偏偏是对宴微尘有恩的春隐门。
宴微尘眸色黑沉, 压抑着某种情绪, 内里汹涌,表面无声,他抬眸,声音冷如冰泉,“定亲信物?”
许景昭垂着头,不敢看师尊, “是。”
宴微尘又开口,“何时?”
许景昭小心回道:“裴师兄去历练的那一日。”
宴微尘声音清冷无波,听不出情绪, “我竟不知,你二人何时有了这等情谊?”
许景昭心里发紧,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只好硬着头皮道:“师……师尊, 我与裴师兄自小便有婚约,竹马之谊,还望师尊成全。”
“成全?”宴微尘唇角勾起,声音里淬了寒意,“既然早有婚约,何来成全一说?”
殿内压抑, 窗外暖阳渡进殿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许景昭冷得打了个哆嗦,他缓缓收回令牌,仰起脑袋, 敬仰道:“师尊,弟子不是有意要欺瞒师尊,只是觉得师尊先前不喜,想等婚约落实之后再禀告师尊。”
宴微尘面无表情,“那你还真是贴心。”
许景昭抿了抿唇,心里委屈,他昨日是擅闯寒潭不假,但分明是师尊先动的手,现如今,师尊记忆全无,张口带刺,难不成还在怪自己招惹了裴师兄?
他低着头,先前宴微尘警告过他的话在脑海里回荡,许景昭不解,明明他也是师尊的弟子,与裴玄墨婚约名正言顺,为何师尊态度如此?
他握着令牌,立表忠心,语气越发恳切,“师尊,弟子虽然早先来仙执殿的目的不纯,但后来承蒙师尊教导,弟子对师尊尊敬有加,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
宴微尘目光幽寒,许景昭说的真心实意,看来皆是发自肺腑,宴微尘看着眼前人,心里不悦无声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