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哥儿你二哥今日不来吗?”
“今日七夕,镇上书院的学子都休沐一日,褚大哥应当也是吧。”
被称作瑜哥儿的小哥儿,环抱着胳膊面颊气鼓鼓。
“我二哥休不休沐与你们何干,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二哥不喜欢花枝招展的女子小哥儿,你们没戏。”
说罢扭头对刘小妹三人道:“走,咱们乞巧去。”
三人一脸懵,几乎同时说出口:“咱们?”
褚文瑜歪头问道:“你们难道不是来乞巧的?”
“是来乞巧的。”刘小妹看向自家二哥与嫂夫郎。
宋听竹笑着说:“去吧,记得亥时前回家。”
“好。”三人刚答应下,便被褚文瑜拉去一旁瞧热闹去了。
“姓褚,那应当便是月前搬来镇上的那户褚家子女了。”宋听竹与夫君说。
刘虎道:“褚家三个子女,大哥褚文越早已成婚,二哥褚文宣未娶妻现今在书院做教书先生,方才的小哥儿是褚家小儿子褚文瑜。”
宋听竹有些惊讶,“夫君怎会知晓褚家的事?”
“前几日到镇上拉石灰,听几个婶子大娘说的。褚家老爷子六十大寿在即,到时会在镇上置办流水宴,只要是咱莲溪镇的百姓都可以来参加。”
“六十大寿……”宋听竹思忖片刻,弯唇道,“走,去打听打听老爷子寿辰具体是哪日,届时咱们也携礼去给老爷子贺寿。”
这事儿不是辛秘,不消片刻夫夫二人便打探到了确切日子,随后便在楼内闲逛起来。
褚家不愧是京都来的,带回不少稀奇物件与游戏,莲溪镇远离京都,百姓们哪里见过这些,不论男子还是女子、小哥儿,皆玩得乐不思蜀。
酉时快过,刘小妹三人与褚文瑜分开后,意犹未尽走出北街。
刘小妹感叹,“瑜哥儿懂得好多,不仅说话好听,字也比咱们写得好。”
阮锦宁点头,“是啊,京都来的就是不一样,跟他说话有时候我都得反应一会儿才能听懂意思。”
清哥儿跟着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三位留步。”
正说着话便听身后有人唤道,三人一齐回头,瞧见是位书生装扮的消瘦汉子。
三人里阮锦宁最年长,他下意识将弟弟妹妹护在身后,微蹙着眉心问:“请问有事吗?”
那书生瞧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拱手道:“我姓朱是远山书院的学生,虽只是童生,但请小哥儿放心,在下明年定会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清哥儿在身后小声嘀咕,“他跟咱们说这个干嘛啊,都不认识。”
刘小妹有些不安地道:“锦宁哥哥咱们回吧。”
那书生脸颊酡红,显然是吃了酒,阮锦宁怕激怒对方,便想顺着话称赞几句走人,却不想那书生拦在巷口,没半点放人的打算。
不知自己哪个动作惹恼了对方,书生突然盯着他,带着怒气质问:“你瞧不起我?”
阮锦宁心头一颤,“没有瞧不起你,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家中长辈该担心了。”
“书院同窗瞧不起我就算了,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瞧不起我!”
那书生忽地发起酒疯,三人被对方面目狰狞的模样吓到,阮锦宁率先回过神,拉着小妹清哥儿转身便跑。
书生抬脚刚要去追,谁料巷口忽然拐出个身形高大的汉子,扭着他胳膊将他按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