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母子瞧见王潇竟把吕家带了来, 心底恨得不行,王远更是面目狰狞,暴露出本性。
“王潇!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我承认吕芳一事是我有错在先, 可你跟阮锦宁之间不清不楚,想让我当这个绿头王八, 一辈子骑在我头上,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王远愤怒的模样不似作假, 村民被他一腔怒火感染,不少倒戈阵营, 帮着王家说起话来。
“打夫郎是不对,可潇小子这事儿干的,跟骑在他弟头上拉屎有啥区别。”
“谁说不是, 十里八乡哪家汉子没动手打过媳妇儿夫郎,好生认个错日子不照样过,再说远小子这么生气,还不是因为那阮家小哥儿不检点,竟跟大伯哥勾搭上了。”
“要我说这门亲事就算了, 还没成亲就急着找汉子, 日后真要进了王家门,远小子在镇上做工经常不着家, 阮家小哥儿又出落的这般标致,保不齐便起了心思, 跟哪户汉子有了尾首。”
一群人话说得难听至极,吴二妞听进耳朵里恨不得将几个妇人嘴巴撕烂。
“人家哥儿有啥心思婶子你是咋晓得的, 难不成你家男人出门做工时,你就是这么干的?哎哟,那可得叫你家男人好好验验, 家里娃娃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别平白做了绿头王八都不晓得,还卖力气帮着养小野种哩!”
吕苗氏是个嘴巴厉害的,当即就骂了回去,想当初她家丫头被王家欺负,她可是凭借一人之力舌战群妇,将王家连带着和稀泥的村民,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王家实在顶不住,这才同意将婚书毁了。
这会儿瞧见王家小子又出来祸害别家小哥儿,热心肠的吕苗氏二话不说,做饭腰裙都未来得及摘,坐上牛车便匆匆赶了来,跟着一块来的还有吕家大房媳妇儿,彭氏。
“你、你……泼妇!”妇人骂不过,面红耳赤骂了句泼妇。
吕彭氏接话,“咋的,说不过就骂俺妹子是泼妇,那你是啥,荡.妇?一张嘴就晓得胡咧咧,我看合该撕烂了去,省得张嘴就晓得喷粪,臭的嘞,还没进村就闻见哩!”
吕彭氏捏着鼻子,将姿态做得足足的,一群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的,笑得前仰后合。
妇人丢了面子,不敢再轻易吭声,只敢用一双淬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吕彭氏。
本是阮、王两家之事,如今吕家又掺和进来,王郑氏自觉局面对自家不利,便想着先将吕家人劝走,然后再同阮家掰扯。
“吕家妹子,咱两家的恩怨不是早就算清楚了,今儿这事儿跟你们吕家没关系,还是不要掺和得好。”
“咋就跟俺们吕家没关系。”吕彭氏往阮家人中间那么一站,双手叉着腰道,“俺家跟刘东家宋东家有生意来往,两位东家表亲的事,就是俺吕家的事儿,俺们自然是要来帮忙撑腰的!”
“这算哪门子关系,早便听说吕家大儿媳是个混不吝的,今日一见还真是。”
“那吕苗氏也不是个好惹的,当初王郑氏被骂的门儿都不敢出哩!”
大伙议论纷纷,几家掰扯了大半炷香,也没个结果,阮家要求退亲,且还要赔偿宁哥儿医药费,除此之外,还得将王远打一顿才能解气。
而王郑氏则一口咬定阮锦宁与王潇之间不清不楚,这婚事她儿是受害者,阮家该赔偿他们王家一个完璧之身的儿夫郎才是。
“婶子怎就那么笃定宁哥儿与王潇有染?”宋听竹任事态闹大,方才开口质问,“那日在镇上,我偶然间遇见王远,同一个女子姿势亲密地进了首饰铺子,依我看与人有染的不是宁哥儿,而是你儿王远,他怕事情败露便倒打一耙,将事情推到宁哥儿身上,我说得可对?”
大伙闻言,震惊不已。
“真的假的,王家小子这不是害人呢吗!”
“你们可能不晓得,王家小子再早前还去过镇上赌坊哩!”
“啥?远小子还有赌钱的毛病?”
“胡咧咧啥,我儿啥时候好赌了,你少满嘴喷粪污蔑人!”王郑氏骂道。
那妇人被骂后,拉下脸道:“我可没污蔑你儿子,我跟唐家的亲眼瞧见的,大伙要不信可以问问镇上卖菜的妇人婆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晓得你儿子好赌的可不止我们二人。”
村民听见顿时又炸开锅。
村里知晓王远过去好赌的没几个,往日看在王潇面子上对王家母子客客气气,也没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如今王潇要与王郑氏划清关系,哪个还会再惯着她。
“各位婶子大娘你们别被他骗了!我承认我以前好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爹死后我就再没去过赌坊。”王远这会子又扮起真诚来,“你说你瞧见过我跟别的女子私会,可有凭证?你一个外镇人,怕是连首饰铺子在哪儿都不晓得!”
宋听竹瞥他一眼,“怎么,只许你口空白牙坏宁哥儿名声,事情落到自个儿身上,就开始索要凭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