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赘婿?”两人皆是一惊。
“是啊,我也不放心嫁人, 留我娘一个人在家。”
“也是,我瞧隔壁村便有招赘的呢,实在不成攒些银钱到牙行买个汉子回来。”
“挑个瘦弱些的, 太强壮的不成,不安全。”
两人给小伙伴出主意,钱霜儿听着笑出声,“我倒是不急,小妹你呢, 昨儿我又瞧见陈桐跟着咱们了, 他咋和狗皮膏药似的,撵都撵不走?”
“得, 狗皮膏药又黏上来了。”徐小满示意刘小妹看身后。
两人扭头去瞧,便见陈桐站在十步开外, 正望眼欲穿地望向这边。
刘小妹一脸烦躁,“早便同他讲清楚了, 我是不会接受他的,大哥二哥也帮我教训过他,怎么还是这样?叫那些婶子叔么瞧见, 有地聊了。”
几个人里只有殷舒阳是汉子,刘小妹便叫他去跟陈桐说一声,叫他走别在这杵着。
殷舒阳跑过去不知说了什么,陈桐看起来很失落,垂头丧气地走了。
回去路上,刘小妹好奇地问道:“舒阳,你方才跟他说什么了?往常不骂一顿不走的,今儿怎的这么快便离开了?”
钱霜儿与徐小满也十分好奇。
殷舒阳帮夏哥儿拎着小桶,童声稚嫩清脆,说出的话却不是这般。
“我跟他说小姑已经相看人家了,是个大户,他要再敢来纠缠,就告诉那户人家去他家算账去。”
说着挥了两下拳头。
“这也行?”徐小满不敢置信,“就因为一句话,还是个孩子说的,陈桐就相信了?”
钱霜儿道:“应当是他娘叫他来缠着小妹的,村里谁不晓得陈桐是个胆小的,平日里见着只大白鹅都要绕路走,要不是他娘逼.得咋可能挨打也要往上贴。”
“管他呢,只要别再来我跟前儿晃就成。”刘小妹心情舒畅,路上瞧见卖货郎,掏荷包买了几块饴糖,几人分着吃了。
拐过弯遇见从酒坊回来的田乐,他抱起夏哥儿,笑着道:“你们几个又去河边玩水了?”
“小惹叔叔。”夏哥儿含着饴糖,口齿不清地唤着人,“四呀,很凉快哒。”
“不能泡太久,当心着凉生病。”
刘小妹道:“小乐哥哥放心,我们仨看着他们呢。”
“乐哥儿,你咋还在这逗孩子呢,快些家去吧,有喜事儿登门呢。”聚在大榕树底下闲聊的婶子大娘,瞧见人笑呵呵说着。
“好嘞,多谢婶子们,这就回去了。”
田乐一脸莫名,心道出门前也没听娘说有客来家啊。
待拐过大榕树,他便将夏哥儿放下,回到自家还没进院,便听见堂屋传出一阵说笑声。
“大妹子不是我说,你家乐哥儿打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品行自是不必说,十里八村就找不出来几个比乐哥儿还优秀的,我娘家兄弟是个踏实肯干的,样貌也不差,两人般配着哩。”
田乐翻了个白眼,大白天的睁眼说瞎话不怕闪着舌头。
他大步跨进屋,对着说话的大娘,皮笑肉不笑。
“大娘瞧着四十出头,您娘家兄弟便是年岁再小也得二十好几了吧,把个长我十岁的老汉介绍给我,当我田乐是收破烂的是个人都要?”
妇人面上一阵尴尬,“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再说大娘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是吗,那大娘倒是说说您娘家兄弟年岁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