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玩笑话,却是全家人的期盼。
两日后,道上积雪化得差不多,刘家一行人便赶着牛车去往下河村,给二老报过平安,便开始着手准备,三日后上元节到镇上贩卖酒水一事。
盛国当朝皇帝是位仁君,未同先皇一般重农抑商,且允许百姓私自酿酒,只是若要出售,需得缴纳比寻常商户高出几倍的商税,不过也给了商户缓冲时间,免除了头仨月的酒税钱。
即便如此,也鲜少有人做这酿酒的买卖,表面瞧着利润高,实则要投入不少心血,且需得自寻销路,有那不善经营的,便是成功将酒酿出来也销不出去,一批酒只得砸在手里。
宋听竹心中也有些许担忧,他托杨六婶在隔壁村寻了两个能说会道的汉子,没亲眼见着人,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夜里夫夫二人坐在床边泡脚,刘虎瞧着媳妇儿心不在焉,问过缘由,揽过人安抚道:“六婶儿寻的那两人我见过,是个牢靠的,明儿的事定不会出啥岔子。”
宋听竹点头,眉心也跟着舒展开。
但下一刻又红着面颊,低声唤了句:“夫君。”
刘虎抓抓头发,憨厚的面孔上有些不自然地道:“俺、俺去外头冲个澡。”
“……”
他抓着汉子衣襟,忍着羞意开口:“你想做什么做便是,我又没有不准。”
说罢抿起唇瓣,面颊红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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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刘记酒水
三日后, 上元节。
历经一场大雪,百姓宛若新生,这日集市上的人竟比年节时还多, 大伙摩肩接踵,几乎是踩着前人脚后跟前行, 街头巷口叫卖声不绝于耳。
南街一处小巷外, 宋听竹与夫君穿过人群, 携着两坛酒一道进了春晖堂。
“竹哥儿来得正好,老朽我正准备出诊呢。”
岑大夫误以为二人是来瞧病的, 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二话不说取出脉枕,便要给宋听竹诊脉。
刘虎道:“瞧瞧吧, 左右来一趟。”
宋听竹点头,他朝老大夫递出手腕。
须臾后,岑老大夫翘起胡子瞪一眼他身旁的汉子,一脸没好气儿地教训道:“晓得你媳妇儿底子不好,还半点不知节制。”
老大夫话说得直白, 且还有药童在, 夫夫二人闹了个脸红,宋听竹面皮薄, 更是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岑老大夫板起脸,拈着胡须继续教训:“老夫早便同你说过, 每回行房最多不可超过一个时辰,你可有跟这夯货说?”
宋听竹面红耳赤, 目光盯着别处,声如蚊蚋:“未提起过……”
这般难为情,叫人如何能说得出口?便是圆房一事, 他也是足足做了月余心理建设,这才鼓起勇气主动向夫君说起。
“岑大夫,我媳妇儿身子可是有啥不对?”刘虎拧着浓眉一脸焦急,忍不住打断二人对话。
岑老白他一眼,很是不待见地说:“这会子晓得着急,早干嘛去了?”
“岑大夫,我夫君是个性子耿直的,您这么说会吓到他。”
“这就护上了,老夫也没说啥啊。”岑老大夫瞧着二人直摇头,“感情好也得晓得节制,你夫郎年岁轻,好好养上几年老来才会少遭罪。”
刘虎郑重点头,“小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