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男子,是不是就能护住娘了?
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他当不成男子,乐哥儿也当不成。
“不说这些个了,分明是来给嫂夫郎解闷的,反而净说些让人跟着心情不快的事儿。”田乐收起荷包,重新打起精神,“我再回去练练,过几日拿来给嫂夫郎瞧。”
宋听竹点头。
两人聊了会儿开心的,待刘家人陆续回来,田乐便也起身回了自家。
一家子在堂屋吃过晚饭,各自回房睡下。
西屋里,刘虎给宋听竹擦洗完身子,抱着木桶转身离开时,被宋听竹叫住了。
“你背后为何会有血迹?”宋听竹眉心紧拧,见汉子眼神躲闪,又道,“若是想着糊弄我,明日我便让小妹将窗子开上一整日。”
刘虎扭回头着急道:“俺说,今儿上工时不小心被木头砸了下。”
宋听竹听后,心头一颤:“怎会被砸到,伤得严重吗可有上过药?”
见媳妇儿关心自己,刘虎脸上露出憨笑:“不严重,就是瞅着吓人了些。”
宋听竹眉心皱得更紧,他抿紧嘴角,心道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严重,这傻子八成心疼银子,这才没及时到医馆诊治。
“过来让我瞧瞧伤处。”
“不用了媳妇儿,已经上过药了。”
宋听竹沉下脸来:“好,往后你也不用管我,咱们谁也别管谁。”
说完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刘虎傻愣愣站在门前,直到宋听竹光着双脚踩到地面上,木桶一丢,忙上前将人抱回床上,扯过棉被盖好。
头回见媳妇儿生气,汉子脸上带着慌乱,又不知该如何让人消气,木头一般杵在那,瞧得宋听竹越发生气了。
“你管我做什么,不是说好谁也不管谁吗?”
刘虎不会哄人,按着被角嘴笨道:“俺没答应。”
宋听竹挣了两下,非但没挣开还把自己累够呛。
他气息不稳道:“你看得了今日,看不了明日,要么一辈子不出去做活,在家里盯着我好了。”
见他不吭声,宋听竹气到背过身子,眼不见为净。
身后半点动静也无,好半晌才听见汉子开口认错。
“媳妇儿俺错了,你别生俺气了。”
宋听竹依旧背对着人,沉声问:“那你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俺让你管,背上的伤也让你瞧,只要你别再生俺气,往后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宋听竹转过身子,盯着汉子瞧:“说话可算数?”
刘虎点头,“算数,俺不骗你。”
宋听竹这才有了好脸色,坐起身子道:“柜子里有药膏,去取来。”
汉子照做。
待药膏取来,宋听竹又指挥着人把衣裳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