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扭开头,呼吸急促。
德拉科脸色发青,他紧紧攥着椅子扶手,却碰到了同样颤抖的一双手,他侧脸看去,撞进一双颤抖的翠绿的眼眸里。
他的喉咙像是被掐住,半晌,像是对人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别怕,别怕...”
贝拉癫狂的大笑:“看啊!多么完美的痛苦,简直就是艺术!”
小龙吓得脸色煞白,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看着屏幕上的白骨血肉,无法抑制的往江风月那边缩。
江风月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着,却没有让他闭上眼。
黑魔王扫了眼,眉头不满的蹙起,两指摩挲着,却到底没说什么。
【雷古勒斯被纳西莎护在身后,唇瓣哆嗦,“纳西莎姐姐,那是..那是贝拉姐姐吗?...那是吗...”
纳西莎微微侧头:“雷古勒斯,那是个疯女人。”】
“啊——!!!”
贝拉蓦的站起身在原地蹦跶,癫狂的大叫:“纳西莎!你怎么能说我是疯女人!”
哈利捂住了耳朵:“妈的谁家开水壶炸了!”
他恨恨的看着贝拉,眼中满是厌恶:“伏地魔收一个喇叭当下属干什么!还是个神经病!”
纳西莎握住了德拉科颤抖的手,她缓缓抬起眼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
“因为你的疯狂让你变得可悲又危险,贝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旧坚定。
“你早已分不清杀戮与目的了。”纳西莎扯了扯嘴角。
食死徒不乏残忍之辈,但并非所有人都以虐杀为乐,阿布拉克萨斯之流,如非必要决不让自己脏手,向来视无意义的血腥为粗鄙。
贝拉瞪大了眼睛,癫狂的尖叫,纳西莎不理她,继续道。
“你追求惨叫和哀嚎带来的快感,因为你所谓的忠诚里没有理智,只有盲目的自我毁灭欲,你会为了你的忠诚焚烧一切,包括你的家人,你的血缘。”
小天狼星双臂环胸,冷酷的看着贝拉。
纳西莎站起了身,直视她的面容:“布莱克家族的骄傲是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奴役。”
“你!你!...”贝拉气的浑身发抖,手里的魔杖已经抬了起来,却什么用都没有。
【警告,消除(贝拉特里克斯)1人魔力】
食死徒看好戏般注视这一幕,霍格沃茨众人皆冷冷看着贝拉,在这只剩贝拉气的发出嗬嗬声中,一道声音蓦的打破凝固的空气。
小龙亮晶晶的看着纳西莎:“教母,你说的真好。”
纳西莎怔了一下,冷硬的面庞柔软下来,对着小龙报以格外温柔的微笑。
江风月微微侧头,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平静带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被众人听见。
“你的教母向来清醒,也很有勇气,懂得在何时展现力量,在何时保持高贵,你要好好记住。”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森寒的瞥了眼他怀里的崽子,随即兴致盎然的看着江风月。
贝拉的歇斯底里对他而言是司空见惯的背景杂音,他从不费心一件工具发出的噪音。
所有的食死徒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工具罢了。只不过有些是废物,有些是电锯。
只要这个趁手的工具别死了,仍能派上用场,他并不在意其他。
毕竟疯癫的贝拉在制造恐惧和忠心方便,确实是一把好用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