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微笑,一张冷冷清清的脸现在温和的仿佛在发光,“小恒放心,我很好。”
看的出来,刺激的不轻。
三月七目瞪口呆:“你嫁过来?!你确定,你可是持明龙尊诶!”
丹枫回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持明龙尊又如何?星穹列车的美名传扬四海,无名客的名头更是名响寰宇,各个派系见了都要礼让三分,持明族和持明龙尊可没这个面子,再者...”
他看了看丹恒,对着他道:“既然是丹恒,仅仅‘饮月君’也算不上什么。”
丹枫不愧是自小培养的持明龙尊,当他想要捧谁的时候,自是能夸的对方浑身舒坦。景元在一旁听的面色逐渐古怪,只觉这怎的听上去不像是做戏之求,反而倒像是真的在商议婚事,欲结两姓之好?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该提醒列车组和丹枫,如果只是做戏,不必具体讨论到底谁嫁给谁,反正又不会真的成亲。
算了,要不然他也想想到时候要包多少份子钱吧。
星明显动摇了,“就算是你嫁过来那也...”
丹枫继续风轻云淡的加码:“当然,该有的礼数持明族自然不会落下,届时聘礼也好嫁妆也罢,自然不会亏待了丹恒。”
星:“列车的资金也不富裕,我们未必拿的出对等的招待。”
丹枫:“列车心意到了就好,这些只是我个人的心意,能与列车结缘是丹枫的荣幸。”
星被他的话震得一个后仰,她好久没有见识到这么白给的龙了!他甚至能自带嫁妆上列车!
连三月七都凑到她耳边道:“我说咱们能拿出多少啊?人家甚至自带嫁妆嫁过来,要是咱们不出点啥,我真的良心不安啊!”
星想了想列车上的各种资源补充协议,发现就算算上匹诺康尼那边的股份貌似也没有多少,没办法,匹诺康尼的分红数字再客观也比不上列车平时开拓产生的消耗,比如赔偿费、医疗费啊等等等等。
她正想着,丹枫又加了一句:“还有星小姐很是喜爱的那种石头,三大箱。”
这一击堪称致命一击,直接就把星的血条清零了,她捂着心脏痛苦的挣扎了几下,经历过这些年的磨炼,好歹是没说出什么‘丹恒你就从了’这样的话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维持着底线,“你、你具体...还得问丹恒的意思。”
“这是自然。”丹枫欣然答应。
说完,星给了丹恒一个我尽力了但对方的攻击力实在太强了,她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眼神.
丹恒:“......”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只是假装的话没必要讨论这些细节?”
三月七却摆了摆手,“诶,万一未来用上了呢?尽早达成一致才能有效防止咱们被坑嘛。”
丹恒噎了一下,也不知该如何提醒三月七未来什么情况才可能用上这些细节。
丹枫见状推来一碟糕点,那是丹恒这段时间来拜访持明族的时候常吃的,是难得极为合他胃口的糕点,问道:“那么,丹恒,你的想法如何?”
丹恒看着那盘糕点,突然想起自己其实并没有刻意说过很喜欢,但丹枫就是不知道怎么发现的,后来每日都会让人送来一小叠,每次都不多不少,正好保持在不会腻味,又不会解不了馋强行让自己不去在意的程度上。
他抬起眼,静静的看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想起了那天在智库时丹枫看到智库记录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刚登上列车的时候、被放逐出罗浮的时候,甚至是刚刚在幽囚狱蜕生的时候。
如果,他是说如果,在这条生命的最初,在那段他只能靠自己徒然挣扎摸爬滚打的时候,他是否期望过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他又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丹枫此刻挺直的脊背,想到了饮月之乱记录中惨烈的景象,想到了这人留给自己的破碎的残梦,想到了那个持明小姑娘唱的不知意思的时调。
‘六百余年凡尘中,如梦尽是空......’
“我并未有过相关的经历,也不懂得如何表演,可能会弄巧成拙。”
丹枫并不介意:“没关系,我会负责引导你,你自然反应便好。”
“景元和应星他们不会介意吗?”
丹枫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他怎么问这个,“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