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闻言看向他,“丹恒先生已有答案了?”
丹恒微微颔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列车的老熟人。”
“丹恒先生的判断有几分把握?”
“七分,只要”
还不等他说完,星就从前头传来一声响亮的毫不掩饰的嚎叫,“没错!绝对没错!这个痕迹!这个捆绑的线条!这个标志性的裂痕!我化成灰都认识!这就是我妈咪干的!”
三月七无力掩面,“别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啊!这是什么好事吗?还有,拜托你这个时候直接叫卡芙卡的名字,你说的好像咱们列车和他们是同伙啊!”
星大吃一惊:“诶,不是吗?!”
三月七就差揪着她的耳朵提醒了,“本来就不是啊!”
但星毫不在意:“没关系,我是,我们可以各论各的!”
丹恒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听着星的对话微表情都不带变的,面不改色的接上自己之前没说完的话:“现在我能够百分百确定了。”
他或许还有可能认错刃的剑痕,但星绝对不可能认错卡芙卡的战斗痕迹。
【景元】:你们的判断标准...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
现实中,丹枫等人也随之来到了星槎海港口的事发现场。
现场的情况和直播上完全一样,连剑痕的遍布痕迹都是一样的,景元打量着那些战斗痕迹道:“战斗的应该至少有两个擅使刀剑,参与人数应该不会超过三个人,只是...”
他疑惑的打量着那些剑痕,“这痕迹我看着有些眼熟。”
丹枫也是这个感觉,他打量着四周,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一旁陷入沉思的镜流身上,“镜流,怎么了?有发现吗?”
镜流抚摸着残骸上的剑痕,片刻后才回答道:“这是支离留下的剑痕,将这孽物一击致命的剑招也是我的招数。”
她对支离剑的剑痕何其熟悉,对自己的剑招更是如此,哪怕只是看着这个场地,她都能够想象出那个使剑的人是如何出招的。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来了其他几人的震惊,“什么?!”。
镜流继续注视着那句遗骸,眸光略带疑惑,“但奇怪的是,这些剑痕虽然干脆利落,却似乎有着新手才犯的毛病,”
说着,她召出支离干脆利落的在这孽物身上劈出又一道几乎完全一样的痕迹,有着镜流劈出来的剑痕作对比,众人这才看出其中的差距。
“确实,这道剑痕的切口平滑,内里却又有着细微的参差,和师父的剑痕比起来不太平整,就连这切口也比师父的情况要略大上些许。”景元凑上前来观察一二,随后便立刻指出了其中的差别,“这就好像是...”
“好像是持剑之人的手不稳。”镜流轻轻接上他的话,“但从这剑招来看,对方并不是刚拿剑不久的初学者,也不是疏于练习的怠惰之人,同为使剑之人,我能看得出,这是从生与死之间领悟出的剑,绝不是闹着玩亦或是敷衍了事的儿戏之剑。”
几人还不得其解,就听见直播上的星自爆凶手,几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应星。
应星被他们看的头皮发麻,“看我做什么!”
白珩的尾巴摇了摇,耳朵抖动,语重心长的道:“应星啊,你看你外甥女的妈都来了,你这个便宜二舅还会远吗?”
应星:“......”
直播上,丹恒继续道:“星核猎手,是后来出现的归属于终末的派系,所有成员都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通缉犯,每个人据说都拥有单独消灭星球文明的实力。”
“而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自称为命运的奴隶,星核猎手的每一次行动都是按照其首领的剧本行动的。”
“他们和列车之间的关系...”说到这,他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列车和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他们的领航员管对方的派系成员叫妈咪,还时不时过去做客的情况。
“比较特殊,我无法判断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出现对罗浮一定是安全的,但至少...”他想起那个一直追杀自己男人,“他们不会是罗浮的敌人。”
景元知晓他的言下之意,“我明白了,丹恒先生,感谢你提供的情报,也感谢你对罗浮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