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古士但凡说错一句话,鹤鸢都会对他冷眼相看——虽然没说之前也没区别就是了。
“这么自信?”鹤鸢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那你对自己的一切成果都那么自信的话,怎么就让博识尊诞生了呢?”
来古士恍然大悟,“阁下, 我承认您拥有无限的潜力,比这银河中庸庸碌碌的人要走得更为长远……”
“但在现在,你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这一次出来的来古士不比神话之外中的一个简单化身,他大概带出了一半多的实力,对付如今的鹤鸢,绰绰有余。
况且来古士确认过,鹤鸢身边没有一点星神的波动。
话音刚落,他就要像之前一样“爆衣”去开打,却察觉到了鹤鸢脸上的笑意。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时间被莫名其妙的停滞了许多。
鹤鸢甩了甩手中的怀表,“终末的怀表…阿哈给的好东西,再加点记忆相机的延迟摄影功能……”
“就能短暂的控制你几秒——”
如暴雨般的剑意飞泻而来,落在来古士的身上。
他身上的装甲被戳得破破烂烂,内里的核心却没有一点损伤。
几秒过后,来古士挣脱了束缚。
他的面上不再文质彬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愤懑。
“为什么这么对我?”来古士不明白。
他从未对鹤鸢下过手,也任由他拿走了火种,甚至接受了他的邀约……
“停停停,”鹤鸢打断他的话,“没对我下手?你认真的?那刺杀是怎么回事?任由我拿走火种…那是我的本事,跟你防水有什么关系?”
“邀约?我哪里邀请你了,不是你自己浮想联翩找来的嘛?”
分毫不差,完完全全地把锅推在来古士头上。
来古士竟然无法反驳,毕竟这都是事实。
他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作,嘴巴不自主的问出真心话:“那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鹤鸢难得对他笑了笑,“来见我还需要什么意义嘛?”
对很多人来说,见到鹤鸢就是最大的意义,来古士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竟然还问出这种话。
来古士显然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加厚脸皮的人。
“那我先走了。”来古士彬彬有礼的躬身,完全看不出刚刚被打的样子。
鹤鸢一反常态地起身挽留:“难得的独处,你不想留下来一会儿?”
来古士转身,“阁下是在邀请我么?”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疑惑,像是不明白鹤鸢怎么转变了态度。
“好歹偷了你一个火种,”鹤鸢懒洋洋地说,“再怎么说,也得给你一点好脸色,陪你说说话。”
来古士似是不满足:“只是说话么?”
那枚承载着无数珍贵数据的火种,仅仅只够说话么?
鹤鸢反问:“不然呢?你觉得他很珍贵,但于我却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