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大概会打一顿,然后在他面前使劲,最后演变成……
好吧好吧,虽然他吃过夹心饭,还是三个人的,但那种东西偶尔来一次还好,再加上当时的三个人对他多有怜惜,整体体验下来,只有爽,没有难受。
但这两个人……
说实话,鹤鸢不是很确定。
没有拉踩的意思。
但应星哥虽然力气大,跟这两个不相上下,却没有哪一次是让他觉得太重了的。
有时候力度会大点,但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白厄嘛…毛头小子,一身蛮力只知道使劲,没有半点技巧,现在也是一样。
万敌这几年倒是好了点,跟他契合了起来。
但男人最容易上头,特别是在床上,说着是一套,做得是另一套。
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
鹤鸢才不要受罪。
在这样的“危机”面前,他又拿出了之前哄骗的劲。
“你也来解读神谕好不好?”鹤鸢伸手掰过白厄的脸颊,在他颊侧亲了一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不对?”
白厄岿然不动,“你之前也这样承诺我,转头就把我拦住了。”
他认真地捏住鹤鸢的手把.玩,从身后环住祭司,将对方完全笼罩在怀里。
鹤鸢如今门户大开,唯一的锁被钥匙堵着,深色的钥匙被粉白的锁孔吞没,在明亮的室内,显得分外隐秘。
而且对着的地方也很危险,属于一开门就能看到的那种。
白厄说:“你的承诺和信物都不管用,在拿出能够说服我退出的东西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鹤鸢第一次认真地端详这位“救世主”。
好吧,阿格莱雅大概能放心了。
这位救世主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人畜无害,较真起来真是要命。
鹤鸢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白厄疑惑:“你不知道?”
不知道还招惹!
他以为鹤鸢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结果……
结果连这样的事都办不好吗?
白厄推翻了这个猜测,转而想:那他岂不是鹤鸢的第二个男人?
不是第一,也是第二,顶多万敌那小子比较幸运,比较早的遇见鹤鸢,不然第一次是谁的,还说不定的呢!
“我也不知道。”白厄说。
他的语气带上了不自觉地松快。
之前鹤鸢那副冷漠又熟稔的样子,让白厄以为他这样打发过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