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父亲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万敌看他们走了,才松了松手,让鹤鸢能悄悄探头出来看。
不过祭司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给让人看。
都是成年人,这粉面含春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万敌很想要名分,但一切都要建立在不伤害鹤鸢的前提下。
他还想让鹤鸢好好的当他的祭司,过着舒适优渥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万敌也能给,但鹤鸢估计不乐意,那他也只能陪着了。
万敌平稳地抱着鹤鸢走上阶梯,走到一半时,觉得有些不对。
好像有什么视线…在注视着他们,目光很不善。
万敌短暂地观察四周,没发现异样。
怀里的鹤鸢发现他停下来,抬起湿.漉漉的脸颊,“怎么了?”
祭司的目光里没有催促,但万敌就是能感觉到,鹤鸢在催他快点。
反正浴宫有人守着,还有他在,这点东西…不用放在心上。
万敌走快了点,带着鹤鸢回到浴宫。
鹤鸢今日出去了大半天,身上不说干爽,但也出了层薄薄的香汗。
万敌把他剥的光溜溜的,放在巨大的浴池里,自己也跟着脱了下去。
在浴池里做事很方便。
温和的水能辅助很多地方,也能让鹤鸢迅速进入状态。
他坐在万敌的腿上,身体被紧紧拖着,湿.漉漉的咬痕在身上烙下。
鹤鸢仰着头,手臂抱住了万敌的后脑。
他只能找到这里作为支撑点。
他虽然坐着,却被万敌凭空抬高了身位,那里进去后还时不时的把他往上顶。
万敌真的学了很多。
在一切开始之前,高高在上的王储用尽了所有技巧,弄得他神魂颠倒,直接把分手的事情抛在脑后。
不是他不够坚定,这里本来就是游戏世界,随心来、总是变卦之类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嘛!
鹤鸢理直气壮地“原谅”了万敌,并要求他兑现刚刚的借口,留下来跟他“解读神谕”。
“我要吃肉——”
这一次办完事后,鹤鸢还有力气跟万敌撒娇,“我好饿啊,迈德漠斯,我要吃东西。”
“你会给我做的,对吧对吧!”
万敌揉揉他的头发,用梳子帮他梳好,“嗯,我让人把菜送过来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做好端过来给你吃。”
“石板就在床边,还要什么就叫我。”
鹤鸢踢了踢他,毫不留情催促:“那你赶紧去吧。”
鹤鸢摸索了一下石板,屏幕透过眼睛,投影在意识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