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知到了祭司的战栗。
视觉被剥夺后, 听觉格外灵敏。
白厄被一路牵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被带到床边, 在接触到床单的时候,完全愣住了。
早就有心理准备和猜测跟亲眼见到是两码事。
即便自己也成了哄骗祭司的一员,白厄还是觉得万敌做得不地道。
万敌应该掰正鹤鸢的思想,告诉他不是每个人都要这么做才对,不然他们的情敌得绕着奥赫玛排十圈!
白厄是在神悟树庭读书, 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树庭里有一些杂书,还有奥赫玛那边传过来的流言蜚语......一个个全都在说——
鹤鸢很受欢迎。
如果没有祭司这一层身份,他甚至会......
会成为交际花一样的存在。
末日的奥赫玛虽然和平,阿格莱雅的金丝无处不在,但这不代表刻法勒的阳光下没有黑暗。
还好大家对泰坦都足够尊敬,对神眷者更是用了重重护卫。
否则,白厄无法想象,鹤鸢这样的性格能否安然长到现在的年岁。
他努力平复心跳,感受到那双手在他身上摸索,最后停在肩膀处。
然后,属于祭司的膝盖来到他月退间,随后是一副并不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
......没有衣料的摩.擦声。
白厄这才知道刚刚的奇怪从哪里来,也才明白鹤鸢为何要他蒙面。
祭司的躯体高洁,自然容不得人子的注视。
能够与他相贴,能够与他依偎,已经是莫大的荣耀。
臂膀环上他的脖颈。
白厄能想象到那双光洁的手臂如何与他亲昵,手臂的触感又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按捺不住了。
“要一直带着吗?”白厄问。
“要...要的!”鹤鸢的声音有些慌乱,明显是没想到白厄会这么问。
万敌没有问过吗?
白厄心中生出疑窦。
如果万敌问过的话,鹤鸢不该是这个反应。
白厄想问,但又觉得在这样好的氛围下问这个不太好。
这种时候聊别得男人......很奇怪啊。
就像他在吃醋一样。
“那我什么时候能摘下来呢?”白厄装作没听懂的问。
坐在他身上的祭司慌乱起身,一个没踩稳,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