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尔南低着头, 帽檐开辟出一片阴影,正好落在鹤鸢的脸上。
刚刚他走近了几步, 同鹤鸢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能够清晰地看见青年眼上的睫毛和眼中的讶异。
为什么要惊讶?
“你会做饭?”鹤鸢看起来不太相信。
铁尔南不解:“我看起来是个厨房杀手吗?”
这时候的他像个风趣幽默的牛仔。
鹤鸢顿了顿,“嗯...可能是我刻板印象吧, 我感觉你是不会的。”
铁尔南就是不会啊...
鹤鸢清楚的记得, 他读档了十来次, 铁尔南次次来帮忙,每一次都只会基础的切菜和清洗。
他好像只会烧烤和一些简单的拆解。
铁尔南心虚地移开视线,“做饭不算擅长,但我以前出门冒险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做得好吃。”
这个确实。
鹤鸢熟练地将一些食品推给他,“那就麻烦你拆一下你带来的大闸蟹!”
帕姆的手不方便, 本来要用上机器的, 但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机器那么重, 不如直接使唤人来的快。
铁尔南摘下帽子, 勤勤恳恳地开始干活。
就目前而言,鹤鸢和他不是很熟, 只顾着和帕姆聊聊天,说说以前的事情。
他越说,铁尔南就越疑惑。
难道千年的开拓星神没比过百年的罗浮将军?
铁尔南并没有争抢的意思,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所以只是单纯的疑惑。
当然, 这个理由有多少水分,只有他自己清楚。
星网上的各种资料有很多。
短短的时间里,铁尔南看到了太多关于罗浮将军与云骑骁卫的通稿。
离婚前说他们琴瑟和鸣,每天蜜里调油,像是新婚夫妻一般。
离婚后说他们互为对方最重要的人,又强调鹤鸢呆在神策府的时间,引发众人猜测。
总之一个字——恩爱,重要,别人插不进去。
比如那位争了一百年也没上位的智械君王螺丝咕姆。
鹤鸢离婚了,他也没有一点上位的动静。
这几年大家都怀疑“离婚”是对手放出来的假消息了。
毕竟景元跟鹤鸢的日常,没有任何变化。
也有说,鹤鸢被景元拉高了期待和眼光,一般人他都看不上。
铁尔南直觉般的认为,鹤鸢还会有新的伴侣。
因为他刚刚的表现。
铁尔南总觉得,鹤鸢刚刚不像是对他没有兴趣——如果他没有过分自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