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阿哈暗暗想到,毕竟,星穹列车总是要举行车厢排队,而阿基维利与那个人类一定会出场。”
“就在当晚,他见到了阿基维利的恋人,星穹列车的白月光,也就是您——鹤鸢先生!”
米哈伊尔在这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少岁了?”
鹤鸢一噎。
说实话,就目前他见到的特殊角色里,不管哪个,说话都赏心悦目,让他愉悦。
不像面前这两个,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
他想了想,撑着下巴与米哈伊尔直视:“米沙——以我的年龄,大概能这么叫你,关于年龄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自己算一算。”
“毕竟,你不能奢求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去记住自己的年龄。”
米哈伊尔恍然大悟,“您说得对。”
一旁的牛仔——也就是铁尔南听完这番话,有些无奈的提醒,“米沙,冒昧的问别人年龄,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米哈伊尔闻言,立刻道歉,“抱歉,我刚刚是不是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
鹤鸢看他这副愧疚的样子,新奇的想要逗弄一下,“不开心——?”
米哈伊尔的心高高提起,屏息听青年的话。
“我没有不开心哦,”鹤鸢笑眯眯地说,“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记得,又怎么会在乎年龄呢,你说对不对,亲爱的米沙?”
青年歪了歪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米沙的年龄呢,可以告诉我吗?”
鹤鸢慢悠悠地看着米哈伊尔头顶的好感度从浅粉色一路涨到红色,最后定格在七八十上下。
哎呀,意外的有点难搞呢。
米哈伊尔不知怎的,结结巴巴起来,“我、我今年二十五。”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还拉过铁尔南,“铁尔南今年三十!”
“我知道铁尔南三十岁了……米沙你不用强调。”深棕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拉开一张凳子,“帕姆,来杯美式——”
帕姆借机跳下来,远离这个说构史的地方。
但他不忘走到鹤鸢身边说:“阿鸢,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晚上我带你去帕!”
鹤鸢揉揉他垂下来的耳朵,毛茸茸地触感令人舒适,“好哦,帕姆,那我就谢谢列车长了。”
帕姆蹦了蹦,啪嗒啪嗒地去准备美式了。
少女稀奇地看了一眼,“今天列车长这么高兴?”
她睁开惺忪的眼,正好对上对面的鹤鸢。
一张圆桌,目前的座位位置是这样的——
铁尔南和米哈伊尔一人坐在鹤鸢的一边,拉扎莉娜——也就是少女坐在对面。
她看见鹤鸢的脸时,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
“鹤鸢,我的名字。”鹤鸢答道,同时伸出手,“你好,小姐,我是新来的无名客。”
米哈伊尔立刻拆穿他:“不要信,帕姆说他是星穹列车白月光,就是做出能源核心的那个。”
拉扎莉娜听到后半句,完全忘了前半句,“怎么做得,能教教我吗!”
她是个测绘师,来到星穹列车后,致力于测绘出所有的机关。
目前进度百分之五十,全都卡在列车的能源核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