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极限就在这里了,再多完全不行。
景元的动作一顿,装作不在意道:“是丹枫和应星?”
鹤鸢点头,“嗯。”
就这两句话,他排练了好久,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景元撞碎他“平静”的面具,咬住他的唇,掠夺青年唇中的气息。
“小鸢,贪心的孩子要被惩罚,”男人的金眸晦暗,“我想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在你决定穿这样一身衣服的时候。”
鹤鸢半阖着眼,只依稀听到“惩罚”两个字。
他确实是有赔罪的意思,这样说也没问题吧...
所以他点头了。
景元发疯似得把他按在穿衣镜上,抬着青年的下巴,手指夹着嫣红的舌尖。
“先试着承受我的全部吧。”
倒刺放出来,与皮肉纠结。
鹤鸢两眼翻白,哪里都是筷敢,哪里都是滚烫的温度。
景元怎么会有倒刺啊!
“因为我是狮子啊。”他回答。
从古至今有妖怪血脉的家族就这么几个,有的已经落寞,有的在落寞后再创辉煌。
景元家就是后者。
他甚至还能成结,直到小腹鼓鼓囊囊,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时才结束这一次抽离。
鹤鸢看着镜子,能够清晰的看到白色的瀑布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身上的衣服还穿着,却是皱巴巴的模样。裙摆撩在腰腹处,像是一圈腰带。
被景元扶着,鹤鸢才没滑下来。
但他很快又被抱起,被俯身放在地毯上。
“我才两次,”景元贴着耳朵问,“告诉我,丹枫那一晚上来了几次?”
鹤鸢哪里知道这个!
他就记得自己最后睡过去的时候,丹枫好像还没停下来,醒来的时候人倒是不在。
“我不知道...”
景元似乎有些苦恼,“不知道啊。”
“不知道的话,那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来了。”
“小鸢要是想起来,记得跟我说。”
鹤鸢完全扛不住。
他在后半夜已经昏过去了,后面被迷迷糊糊地撞醒,发现自己趴在浴缸里。
再后面醒来的时候,他正趴在落地窗上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