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的愧疚比景元想象的要多。
他似乎明白自己进行着怎样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所以总是悄悄回去,很少耽误晚上和景元的事情。
甚至,他还称得上乖巧地清理身体和痕迹,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像是出门吃野食会擦干净嘴巴和皮毛的猫。
但外面的野食都不太好,竟然让猫自己打理皮毛,实在是不够格。
景元每次都会帮他梳理好头发,护理好肌肤,让他像是初绽的玫瑰一样瑰丽的在床上舒展花瓣。
鹤鸢是喜欢的。
他喜欢有人帮他做一些生活中的事情。
诸如洗澡洗头吹头发这样简单的小事,或是护理这样麻烦又昏昏欲睡的麻烦事。
被景元伺.候舒服了,那对景元的很多越界行径…鹤鸢全都视而不见。
被扣上环的时候,依然如此。
可能是因为那点愧疚、可能是对景元的歉意、以及对话语中提及的“弄出来太多对身体不好”的心虚。
不管是什么原因,结果就是鹤鸢接受了。
有些时候,结果是最重要的。
鹤鸢消弭了部分内疚,景元得到了更多的筷感,听起来像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鹤鸢的心里...可能不会再有内疚了吧?
景元需要把控好一个度,一个让他戳开一半事情的时机。
不需要全都戳穿,因为那会让鹤鸢直接摆烂、更加为所欲为。
作为竹马,他大概是这世上最了解鹤鸢的人了。
他需要偶尔的敏锐、需要时不时的查岗、以及严苛的教训。
这样会累吗?
为什么会累?
景元不解。
这些事对他来说,可以是随手为之。
鹤鸢并不经常这样。
从雅利洛六号回来后,频率几乎是两三个月才出门一次,相当于没有。
每次回来还会热情地缠着他,穿那些涩情的服装,几乎像是奖励一样。
在这样的维持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下去,直到一切都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鹤鸢是个长情的人。
他喜欢的人很多,最喜欢人的却很少,景元可以自信地说,这里面有他一个位置。
他们的婚姻从最初的五年到五十年,再到之前的一百年,现在的一百二十年。
明明已经过了年限,他却没有提出离婚。
景元早已做好了准备,却惊喜地等到了一个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