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青年捏住了刚刚为他系好的领带,“那我命令你…活下去。”
“在我说‘原谅’之前,你的躯体、你的精神、你的生命……全部属于我,全部归我所有,听从我的号令。”
“能明白么?”
能明白么?
应星当然明白。
但他认为,自己在这个世上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意义?”
一场风啸过去,鹤鸢正坐在应星临时搭建起的石堆上,捏着男人的下巴。
“为我活着,这就是你的意义。”
就像从前强硬的闯入应星的生活一般,现在,鹤鸢在应星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应星哥,为我活着,就是你现在的意义。”
以后……
以后你会找到更多的意义。
应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语去回答。
他想活着吗?
不知道。
那他想死吗?
不知道。
生与死不由他掌控,那他的想法似乎没有意义。
清醒的脑袋在反驳这一点。
可以的。
生有生的活法,死有死的活法。
而当有人要求应星活着时,他忽然对生死的选择……有了确切的念头。
他想……
他想活着。
即便是拖着这副接受了脏污的身躯。
应星想将这具不死的躯体点燃,完成从前未完成的心愿。
他的武器…他的想法……他的一切思考与设想都没有完成,他要用这具不会疲倦、不会受损的躯体去做很多事。
他想赎罪。
所以他回答:“好。”
鹤鸢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上熟悉的星舰,驾驶到一处充满齿轮的星球。
“这是螺丝咕姆的螺丝星,也是仙舟联盟的盟友,”鹤鸢小心翼翼地说,“应星哥,你能接受自己的作品换个署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