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交公粮,那绝对是每天都欠上一.大笔,这辈子都还不清。
景元今晚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他完成了一直以来的想法,成功得到“王子”,将他纳入自己的领地。
他从未对鹤鸢说过自己的心动始于哪一刻,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但景元依然记得见到“王子”的那一天,拿到铠甲同鹤鸢一起试穿的那一天,以及他们第一次的那一晚。
即便那一晚只是单纯的手指捣弄,鹤鸢所呈现出来的景色也足够动人。
得尝所愿,哪里能不开心呢?
景元满足地品尝了四次,抱着鹤鸢去梳洗。
浴缸是专门买的两人款式,足够他们一起洗净。
坐进去时,鹤鸢却环上了他的腰。
“邻国的将军就这点能耐?一晚上就这些?”
景元的脑壳跳了跳,“明天……”
鹤鸢抢先回答,“明天休息,没想到将军的记性这么差,看来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明天是休息,但他们打算出门采购一些用品。
也只有这一项日程,不然鹤鸢哪里敢撩拨景元,不立刻装睡就不错了。
毕竟采买这件事,是可以托付给别人的。
从理论上来讲,景元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但鹤鸢之所以敢撩拨,就是吃准了景元不会这么过分。
这位可是兢兢业业、只在新婚那么离谱的恋人,哪里会做上一天一.夜?
就算有人这么同鹤鸢说,鹤鸢都会说对方是诬蔑,是不是看不得他们感情好?
当然,景元要是这么做的话,偶尔一次,鹤鸢还是愿意溺爱的。
谁让他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就光是这一点,鹤鸢很难不偏心。
他偏心地任由景元弄上弄下,还陪他玩角色扮演。
“不知道将军年芳几何?这就没力气了?”鹤鸢笑嘻嘻地捏捏景元的手臂,“那将军还说什么开疆拓土,不如去给我养马算了。”
景元面色阴沉,手指陷入云朵般的肌骨,“我老了?小鸢,你最好做好了准备,再说下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
鹤鸢毫无所觉,以为他在假意威胁,“就你?你能有多中用,还不如以前给我当仆人的时候有劲!”
“而且你当仆人那会儿,也没让我多满足,现在更别提了!”
他说得那叫一个嘴硬。
当初被景元干得嗷嗷叫、哭得什么都说了的人还不是他?
景元“啧”了一声,将他的胸口按在浴缸边缘,轻轻拨开长发。
“王子殿下,在下让你看看,我到底多‘中用’。”
他最后提醒一句,“手扶好,我这个不中用的将军可不会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