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
为什么他不能如此?鹤鸢还要用相识不久的理由来反驳他!
龙祖心里郁闷,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可海底的汹涌随着他的心情变化,原理持明居所的海面翻起海浪,被远远驻足的人观察到。
“我不合你胃口么?”
龙祖俯身,看向鹤鸢,眼底一派澄澈清明。
鹤鸢略微闪避他的视线,“倒…也不是。”
主要是龙祖虽然年纪大,但祂看着一副乖乖宝宝的样子,总是让鹤鸢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犯罪。
“因为你的眼睛看起来太、太纯粹了,我总是会有种我在可以诱惑你的感觉。”
在引人犯罪一样。
“这样啊……”
龙祖转身,不知做了什么,转身时是一副成熟的模样,不论是身材还是什么,看着就很可靠。
“那这样呢?这样会有不好的感觉吗?”
鹤鸢摸.摸他纯黑的发丝,“如果还是白发就好了。”
白毛,他永远不会腻的喜好。
龙祖依言变了。
白发红瞳的男人,眼中是克制又汹涌的欲.火,看着鹤鸢时,像是要连带着他一起烧掉一样。
鹤鸢躲避这过于灼热的眼神。
上一秒还觉得纯粹,下一秒又觉得充斥着侵略性,让人无法承受。
侍从早已离开。
龙祖从衣柜里找到一件纯红色的衣裳,来到鹤鸢身边。
“穿上它,我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回忆里说了,要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要尽量真挚,不要显得太强势。
高高在上的龙祖用一种别扭的语气说话,实在让人…无法评价。
鹤鸢怕祂再搞出什么事,衣服没看几眼,直接答应了。
龙祖在他身边忙前忙后,又是帮忙解衣服、又是帮忙梳头发,还帮他一步一步的穿上,连贴身的内衬也不放过。
祂也是有理由的。
“不多多相处,怎么能增进感情呢?”
鹤鸢想,这真是个失败的决定。
为了想要的东西,他必须接受亲密的举动,完全没了水到渠成的感觉。
但他也无可奈何。
越是抗拒,越是没法发展。
那便好好的从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