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见他这副样子,气上心头,语气开始生硬,“你帮不帮?不帮我找别人去!”
也没人能找啊。景元想。
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干,等着鹤鸢眼巴巴地来找他。
“我帮!”
景元攥住鹤鸢的手,熟练地把人揽在怀里顺毛,“怀炎将军不会这点事介意的,你就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就好,有什么事都交给我。”
“不是说好了,以后我当了将军,带你吃香喝辣?要是你为这点事烦恼,岂不是我的失职?”
鹤鸢闷闷地“哦”了一声,“好话都被你说了,显得我的担心多余是吧?”
“觉得我这样很好笑吗!”
他是有脾气的!
景元也说了,有什么情绪尽管说。
鹤鸢一般也不会这么说,还不是景元逗太过了!
自从结婚后,感觉婚前那种随便自己调.戏的元咪完全不见了,现在是深谋远虑的神策将军在调.戏他。
好不爽。他一定要说。
景元捏着青年的手把.玩,“小鸢,你的担心不多于。这件事我起初也没想到这一点,还是你提醒的我。”
“至于我笑……那是因为小鸢太可爱了,实在没忍住。”
可爱?
景元振振有词:“对啊,就像小鸢以前说我可爱一样,我觉得小鸢一直很可爱,跟小鸢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好很多。”
鹤鸢有点晕。
以前他确实觉得元咪青春可爱,但那仅限于景元被他戏弄不还手的时期。
现在嘛……
感觉大白猫变大狮子了,沉沉的,还特别喜欢扰人清梦。
从素食系变成肉食系,让人消受不起。
鹤鸢没挣开他的怀抱,只是软乎乎的抱怨:“但你没有以前可爱了。”
景元微微低头,小声道:“所以我明天惊喜和这个有关,小鸢,我会让你满意的。”
鹤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转移了话题,又去准备明天的惊喜了。
他准备的是一条收腰包臀的小礼服,里面是较短的包臀裙,后摆是长长的、层层叠叠的海浪般的裙摆。
吸取去年的教训后,鹤鸢这一回的裙摆没那么大,里头的内裙也没那么短,不好剥开,杜绝一切景元在阳台乱来的行为。
颜色整体是黑红色,衬得肤色如玉。
墨发养长不少,被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脊背后后颈。
穿着这一身出来的时候,鹤鸢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他拍拍景元的肩膀,用文件挡住下半张脸,小声说:“你可以转过来了。”
景元一见他便露出惊艳的神色。
他们没有婚礼,却能年年月月日日夜夜都是新婚夜,这是鹤鸢一点补偿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