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能被一笔带过的小事。
——就算他尽量把损失降到最小,但这件事记录下来的名字,还是“饮月之乱”。
上一个这么命名的,还是倏忽之乱,可见其严重性。
鹤鸢沉默着从丹枫身上下来,自己一个人回到屋里。
他想要“无情”的利用丹枫对自己的喜欢和愧疚达成目的,却发现自己压根做不到。
不、不能在投入更多的感情了!
鹤鸢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胸口冰凉的触感一并压上来。
他翻了个身,拿起胸.前的的鳞片,对着窗外的阳光看。
他忽然想:这是丹枫什么时候拿下来的?
丹枫远远没到蜕生的时间,压根不会蜕麟。
之前的那些路线里,都是景元交给鹤鸢的。
鹤鸢只见过一次丹枫受刑,后面的几次,他再也不敢看。
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那些人。
杀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自从杀过一次龙师后,鹤鸢发觉自己喜欢用粗暴的办法解决问题。
能杀就杀,坚决不拖。
不想去看受刑……
可鹤鸢刚刚还答应要送丹枫一程的。
找个理由拒绝吧!
青年凌乱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生无可恋。
他就不该想着“报复”,结果做的都是“奖励”的事情!
鹤鸢算是发现,他自己压根不是惩罚人的料,这种事以后也不必再提了。
所以,惹到他算是惹到棉花了!
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糊弄地过完三日,去找景元玩!
现在还没欺骗他的,也只有景元了。
就连他不插手的路线里,景元也是有事就说。
偶尔可能谜语人一下,但鹤鸢能接受。
他已经不是容易心软、畏手畏脚的鹤鸢了,现在的他,要当一个无情的海王。
只要他坚定每个男友不超过五年、一有欺骗立刻结束的原则,就不会有人伤到他!
最后,鹤鸢努力收起自己的同理心和怜悯。
心疼男人就完了,所以他选择只心疼自己。
鹤鸢振奋地下楼,告诉丹枫,“因为我很讨厌你,所以我不会送你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