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许多明星诞生、许多影片诞生的地方,还有不少富豪名人在此定居,住宅区之外的地方灯火通明。
鹤鸢短租了一个别墅,找到附近最贵的夜总会。
拉着应星进来的时候,大堂经理还颤颤巍巍地问他:“请问先生是两位吗?”
鹤鸢偏头看了眼。
现在的应星,和以前表面淡漠实则狂狷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更像是攻击性极强的狼狗,一个没牵住,就会反咬一口。
是不是要循序渐进一点?
鹤鸢不管了。
他对经理说:“这是我保镖,给我开个豪华套房,再给我来十个男模,要有才艺一点。”
直接刷卡。
和大多数富豪一样,鹤鸢有一部分的钱会存进公司体系下的银行。
现在仙舟的户口被冻结,凑合着用用吧。
应星刚刚适应新身体没多久,能听进去的话很少。
直到房间里多了十个男人时,他才呲牙咧嘴地吓唬这些人。
有几个被吓到,有几个大着胆子地去倒酒,或者剥果盘上的葡萄。
应星绷着脸拿过果盘,打算抢过这个活计。
他的手一抖,果盘摔碎、水果滚了一地。
“客人,您的保镖…是不是快要退休了?”某个男模试着活跃气氛。
应星浑浑噩噩地只听进去一些话,但能感觉到其中的意思,以及自己的不正常。
他的手……他的手怎么了?
他颤颤巍巍地想要再拿起一盘,被鹤鸢拉回来。
鹤鸢先点了几个香槟塔,再找来经理结账,带着应星回到临时住所。
应星还没回过神。
他的神智没那么清醒,随之而来的是反应慢等副作用。
死而复生的代价。
“阿鸢……我的手是不是废了?”应星沙哑地嗓音响起。
他这一生的传奇由手开始,也因手结束。
或许是报应吧,老天让他在犯错后,失去了令他赖以生存、让他改变命运的技能。
长久的混沌下,应星却清醒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我是不是害死了好多人!”
赤红色的双眸充血,有神地看着青年。
鹤鸢见他这副样子,本想说得重话也咽了下去。
“是啊,所以我在带你赎罪。”
他本该详细的描述的描述当时的惨剧,让应星深陷自责之中,达到“惩罚”的目的。
每当鹤鸢有这种想法时,心底最深处的声音、身体的本能总是在阻挠他,让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