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想了想明显还有情感的药师,踌躇道:“你应该是记得我的,也是有办法的,但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帝弓的故事被记录在一首诗中,只有简短的几百字。其中具体的事情,除了当事人,也没有人能说得清。
直至帝弓诞生的年份,仙舟一直处在动.乱中,因此丢失了不少信息。
岚静默了一瞬,将手撑在鹤鸢身边,略微凑近了点。
“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岚补充道:“你说得,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有在一起的机会。”
鹤鸢抬起头,轻轻碰他的嘴角,“不是说要叫医士检查么?不怕我嘴里还有东西?”
岚用吻回答了他。
这是岚的第一次。
他吻的生涩又热情,在口腔中肆无忌惮的搅弄,吞咽里面的每一滴甘霖。
鹤鸢仰头抓着床单,每一次张嘴,都会有遗落的甘霖落下,顺着脖颈没入领口。
年轻气盛,不知轻重。
鹤鸢如此评价岚。
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复苏,就被对方挑起了无法压下的情热,如冰火两重天。
青年伸手推拒岚,脸扭过去躲避索吻,“……不、不亲了。”
再亲下去,他要受不住了。
顾及着鹤鸢的身体,岚乖乖停下,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看。
喜欢。
他的心里默念了无数次。
“那我们算是恋人了吗?”岚这话有些得寸进尺。
鹤鸢瞥了他一眼,“你追求过我吗?”
岚:“……没有。”
鹤鸢:“没有追求,哪里就是恋人了?”
惯的他。
岚先是低落,随后豁然开朗,从床上蹦起来,到处找东西。
一束拼拼凑凑的花出现在鹤鸢面前。
“只有这个?”青年似笑非笑,手却诚实地接过,轻轻嗅闻。
岚摇头,“不不不,剩下的我这几天就补!”
要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岚可以在接下来的半天凑齐。
卧室的门被敲响,岚去打开。
医士熟稔地拿出医药箱开始检查,眼神在鹤鸢红肿的唇和岚唇上的水光来回。
“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说实话,岚没有催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多半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