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好撑……
鹤鸢双眼反白,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却又觉得烫手。
温度怎么能透过肚皮了……
感觉要被撑破了……
他蜷缩在地毯上,在花纹上留下一条人影。
落地窗也不能幸免,在留下人影后才换了个地方。
……………………
应星还抱着哄他:“就一次,好不好?”
他喯了那么多次,应星哥一次都没有,确实不太好。
鹤鸢勉强点头,“那、那好吧。”
“只许一次哦。”
可应星的一次怎么持续了一整夜。
鹤鸢睁眼到天亮,在看到地板上浓稠的白色斑纹时才惊觉——
他被骗了!!!
应星哥是个大骗子!!!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游艇上没什么声音,底下的甲板也清清冷冷的,看起来都通宵了一整晚。
可鹤鸢是被迫通宵的。
生再大的气也无济于事。
昨晚他哭着求着不要了,也不见应星哥有多少心软。
鹤鸢恨恨地把自己埋进枕头。
应星正端着早早熬好的粥,坐在床边轻声和他说话。
他的态度总是很好。
“是我错了……”
“肯定是你的错啊!”鹤鸢抱着被子,面上完全是被滋润的模样。
可他眼眶红红的,瞪圆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是情侣打闹一般的娇嗔。
“都说一次了,”他指着已经被应星处理好的地毯,“你看看刚刚那个量,你都多少次了!”
应星自知理亏,自然是伏低做小,那处早就准备好的搓衣板和鞭子递过去,使用苦肉计。
鹤鸢气得抓过鞭子,想甩一下。
甩不动。
他更生气了。
明明对方才是出力的那一个,为什么累得是他啊!
他昨晚还想着应星哥没好,竟然迷迷糊糊的用了好多精力药水陪他一整晚,到最后还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帮忙。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星会直接趁他不清醒的时候弄到别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