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几乎只能遮住三点、一直开叉到肚脐眼的衣服,后背镂空,前面就到大.腿.根,底下却拖着长长的后摆,完全就是个装饰性的东西。
黑色的渔网袜套上,二者都与青年本身的肤色形成浓烈色差,让人移不开眼。
…………………………
鹤鸢有些不满:“今天有点慢了。”
“明天有事,不要太激烈。”
明明是他说今晚不许太过,现在又觉得应星慢。
真是极难伺候的一只猫。
……………………
本次战绩:三双(有两双是后面抱着去挑穿上的)丝.袜、一件开盖即食的睡衣、以及一瓶被不知道消耗到哪里去的精油。
鹤鸢晃了晃已经空掉的瓶子,看向跪在床边收拾的男人。
“应星哥,你…………”
你什么时候开发的这种爱好?
虽然精油上写了可食用无危害,但也不至于抹上去又咬又舔,跟吸柰一样吧?
应星沉默不语,只说:“我已经下单了新的。”
鹤鸢点开玉兆一看,不同味道的各买了十瓶。
……不是,他用不了这么多吧?
鹤鸢踢了踢他的背,“你下次还要这么弄?!”
他低头看了眼被上过药的地方,又踢了一脚,“下次不许!”
应星抓着他的脚,把被子盖上,跳过这个话题。
鹤鸢知道他还想,但这种事情天天来肯定不行的,不然他要不要穿衣服了?!
不过应星的眼神……看着有点太可怜了。
说句实在的,应星的一切行为都不过分,鹤鸢从来没有不够舒适、或是太过的感觉,一切都正正好好。
就算是这种略微过分的事情,他也没让鹤鸢觉得有什么不适。
他瞥到那张相框,顿了顿,“也、也可以,但不能太频繁。”
应星亲了亲他的额头,“不会让你难受的。”
被咬住那处的时候,鹤鸢叫得最软。
“……我知道,但衣服不好穿!”
应星哄他:“药膏的效果很好,不会的。”
他顿了顿,又说,“再不济还有胸贴。”
鹤鸢捶了他一下,“你自己戴一个试试看!”
应星点头,“好,我陪你戴。”
“……那、那也不必。”鹤鸢低下头,拧住他的腿肉,结果发现自己只能掐住,没什么用。
他想了想,说:“以后一周一次最多了。”
他应该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