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这里大概只是个休息睡觉洗漱的场所,东西少的可怜。
唯一的一点人气,是摆在桌面上的相框和被书立束缚的书籍以及笔筒,旁边存放的厚重本子里,还有一些稚嫩的设计。
鹤鸢勾勾应星的手心,“我可以看看相框和那本笔记吗?”
青年满脸写着“好奇”,却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多了解你一下嘛。”
应星擦了擦桌面,又拂去书上不存在的灰尘,连带着相框一起给鹤鸢。
相框的做工比较粗糙,但翻过来的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应星”二字。
这大概是应星哥新手期的几件成品。
相框里面是一张三人全家福,分别是小时候的应星和一对夫妻,鹤鸢估摸着是应星哥的父母。
应星各自遗传了父亲的发色和母亲的眸色,五官的姝丽遗传了母亲,却也有父亲的一丝丝凛冽。
总之,英俊帅气。
鹤鸢不会那么没眼色的提伤心事,简单看看后,就翻起了厚重的笔记本。
一个个天马行空的设计在他眼前浮现。
第一次,鹤鸢感受到了天才的尺度。
他觉得应星完全能进入天才俱乐部了,仅仅只在匠作在这一方面讨论的话。
他发自内心地感叹:“应星哥,你好厉害。”
和他这个全靠肝属性上去的“天才”完全不一样。
但鹤鸢也没什么苦恼,就算是肝,那转换成现实世界的词语,不就是努力嘛?
他可努力了呢。
真希望现实里也能交到应星哥这样的朋友和恋人,他们一定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鹤鸢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游戏要叫人生模拟器了。
感觉它像是游戏赋予玩家们的、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完全由自己掌控的人生。
“我好喜欢你,应星哥。”鹤鸢说。
他完全发自内心的喜爱眼前的角色。
应星早已习惯了鹤鸢时不时的“告白”,也回应道:“我也很喜欢阿鸢。”
隔壁装修完、东西都到了之后,鹤鸢吃着应星提前准备的盖浇饭,看着男人上上下下的忙碌。
他也想帮忙,但应星哥说,他乖乖坐着就是最好的帮忙。
好吧,这种事在家里也是应星哥做的,鹤鸢完全被养成了什么都叫“应星哥”的习惯。
一开始,鹤鸢也尝试过帮忙,但都会被应星哥单手抱起来安在沙发上,再塞一盘水果,给他打开电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鹤鸢问过为什么。
应星:“我家都是父亲来的,而且之前独居的时候,也习惯一个人包办了。”
他的话语中藏着怀念,少了许多伤痛。
失去家的人再一次组建家庭,总是分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