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的次数还少吗?”
之前那些衣服,哪个不是直接扯开,用了一次就不能用第二次?
应星跟着鹤鸢的思路走,想起那些画面。
咯人又滚烫的东西抵着后脑勺。
鹤鸢“蹭”地一下起身,震惊地看向男人。
“应星哥…你、你——”
你这反应来得也太快了吧!
应星尴尬地收了点,背对着鹤鸢。
“你抽吧,我就不抽了。”
鹤鸢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看了眼时间,觉得能来一次,干脆走下沙发,坐在应星腿上。
“我要看着你的脸抽。”
应星的喉结被青年的虎口卡住,侧身贴近,“应星哥也很漂亮呢。”
是和鹤鸢不一样的漂亮,偏向姝丽的风格,但又带着属于男性的俊美。
第一眼望过去,不会认错性别。
鹤鸢就有点雌雄莫辨,做男做女都精彩的味道了。
他伸手环过腰,勾住了红色的丝带。
蝴蝶结被抽散,身后的衣物稍微松了点。
鹤鸢疑惑地看着应星,“这只是个装饰吗?”
应星点头,抽掉了鹤鸢的腰带。
青年身上的衣物啥时间松掉,垮在腰间。
“这……”
这完全不公平啊!
鹤鸢双手用上,开始解应星衣服上的盘扣。
百冶的制服下还有一件内搭,被他硬生生的扯开。
应星看他,像是在看小猫撒野一样,由着他将只有几套的百冶制服撕得破破烂烂。
若要鹤鸢说,应星哥都扯烂他那么多丝.袜了,他只是扯了个内搭而已,怎么了!
怎么了!
“没怎么。”应星翘着唇,舒展身体给鹤鸢抓挠。
好可爱。
鹤鸢在他身上疯疯闹闹,也把他身上的火气给纾解了。
又是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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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今天事情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