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应星坦然地说出自己最害怕的地方,“我很害怕你的离开, 我在患得患失……”
鹤鸢哼了几声,斜睨他一眼,“那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
没有安全感……一个人想来想去有什么用!
他都说了,没有安全感就来找他啊。
明明都是恋人了, 却还是要把事情压.在心里。
但,星神的伟力实在过于庞大,显得人分外渺小。
应星哥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怪到岚身上吧。
不过鹤鸢也没打算那么轻易地放过应星哥。
“没有安全感要找你……我知道。”
应星闭了闭眼,“但我又会害怕你厌烦我。”
恋人过于粘人的话,也是会被讨厌的。
“我不会的,”鹤鸢转过身,手指勾住浴巾,“如果我觉得哪里不好,我会坦诚地告诉应星哥。”
“就像现在,我很讨厌应星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肯对我说。”
青年手一松,围在胯骨的浴巾落下。
“应星哥,你觉得现在该做什么?”
应星慌乱的去提浴巾,听到鹤鸢的话时,动作停下。
他沙哑着嗓音说:“应该吻你。”
没什么安全感的话,吻我就好了。鹤鸢这么说过。
男人的手顺着衬衫下摆往上,与散发玫瑰精油的肌肤触碰,另一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吮吸唇肉。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应星被按在床上,双手绑起。
床头柜中的黑色.猫耳发箍戴在了男人头顶。
这本来是鹤鸢买来自己戴的,现在给应星也不错。
“哪里都不许动哦,动一下,延长一分钟。”
青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一件件衣服,完全不顾床上被撩得满身热汗的男人。
精壮的身躯上全是水光,沟.壑中有水滴落。
应星咬着口枷,竟然硬生生的撑住了,只是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青年。
一寸寸的扫视下,仿佛获得了纾解。
鹤鸢还想放水的,结果应星撑完了。
手脚被放开的那一刻刚刚穿戴完整的青年被拽回床榻,衣领破开。
男人脸上的口枷还未取下,但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哀求又渴慕地望着鹤鸢。
“老公。”
“咔擦”一声,口枷掉在床沿,滚下床榻,见不到床榻上的欲.海翻滚。
应星听着鹤鸢的指示,不做出逾越一步的动作,眼巴巴地看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