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鹤鸢照常吸食完血液,拉好窗帘,准备趁着白天补觉。
他睡过去后,被他养在大鱼缸里的鲛人突然出来,平稳地走到床边,完全不似这几天走不平稳的模样。
鲛人也爬上.床,熟练地伸手解开鹤鸢的衣扣,轻柔又细密地去吻青年。
手底的肌肤泛起春.色,奶油上的果实吃的干干净净,周边也未被放过。
他仔仔细细地学着从青年记忆中看到的东西,找准让人舒服的点,带着这具沉睡的身体一步步攀向高峰。
鬼也有鬼的好处。
他们修出的灵体上,留不下什么痕迹,反而方便了浮黎的小动作。
在鹤鸢“喜欢”上他之前,他不会暴露自己的。
又一次吃了大半夜后,浮黎舔舔唇,又想起鹤鸢被那个白发男人亲吻时的姿态。
像是一株绽放到糜烂的花,花瓣都被碾出香甜汁水一样。
浮黎没忍住,也低下头,吞了进去。
鹤鸢早就有了反应,被他咬着舔着,浑身缩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张开的小口一下一下的呼吸。
不过浮黎没有那个白发男人那么没用,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
他吞下去后,就这样去吃青年眼角的眼泪。
带着浓厚情感的、美味的。
鹤鸢浑身都带着浓浓的情感,有简单的欲.望、也有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直到黄昏,浮黎才恋恋不舍地下床,给鹤鸢清洗了身体后,缩回鱼缸里。
月上中天,鹤鸢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舒缓筋骨。
奇怪,怎么感觉最近很容易腰酸背痛。
还容易困。
他打了个哈欠,先去海边给鲛人捞了一网的海鲜。
鲛人吃完后,会自觉的起来走到床边,顺从的让他吸血。
吸完后就是消化修炼的时间。
最后睡觉。
日复一日的持续了一个月,鲛人忽然问他:“你喜欢我吗?”
鹤鸢愣了愣,去查看他的好感度。
满了?是因为雏鸟情节吗?
“我对你没有别的情感。”鹤鸢如实说。
他觉得自己大概又要回归打野食的日子了。
鲛人:“哦。”
他不说话,乖乖缩回鱼缸里。
此后又过了一个月,鲛人日日带着一束花或是一堆珍珠给他,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
他又问:“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