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和景元一脸复杂,他们实在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亲吻,会把人弄成这样。
鹤鸢拿着两个盒子,悄悄凑到应星身边,“应星哥,过几天我来教你啊~”
还未等应星回答,鹤鸢就溜到景元身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景元的表情好看了不少。
最后,鹤鸢贴着自己现在的正牌男友丹枫。
“丹枫哥,我今天超级超级——高兴!”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所以可以稍微原谅你的一点点过分。”
比如要用他的腿心这件事。
很过分。
那样的姿势,几乎只要歪一下,就会埋进去。
而且丹枫哥那会儿是想两根一起,简直太可怕了。
丹枫提过他手上的盒子,让水龙帮忙叼着,自己牵过鹤鸢的手。
“那就叫过分了?”声音似是有些惊讶。
只是腿交而已,在鹤鸢口中就成了过分。
那他们心中想的事情远比这个更过分、更下流,阿鸢又该怎么面对?
如果是应星想呢,阿鸢会不会拒绝?
许许多多的问题埋在心底,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鹤鸢一听,立刻瞪大眼睛:“那还不叫过分?!”
只是随便一两下,他的腿心就被烫红了。
这不是过分是什么?
丹枫轻笑,“那我以后不做这件事了。”
他会做更过分、更深.入的事情。
龙尊坚信,月光迟早会照到自己身上。
鹤鸢踮脚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
“啊…对了!丹枫哥,你会来看演武仪典嘛?”
丹枫捏着鹤鸢的手指把.玩,“阿鸢是在邀请我么?”
手指被捏的好舒服……
鹤鸢悄悄握紧了手,点头道:“嗯,我会分到一张家属票。景元和应星哥都直接去,不需要,所以我来问问丹枫哥。”
家属。
真是个美妙的词。
想必与鹤鸢有关的每一场比赛的摄像机,都会拍摄一下家属席位吧。
丹枫的心情变得极好,“好,我会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