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知识满分、实践经验为零的鹤鸢狠狠心动。
真的不怪他意志力差,是龙尊真的太会了。
鹤鸢得寸进尺:“那、那我可以看到龙尾吗?”
摸龙角感觉有些冒犯,那就看看龙尾吧!
丹枫颔首,“可以。”
【这事我擅长!晚上听我的,绝对能让鸢鸢爽得流水。】
‘……’
【别这么保守。我们持明的繁殖欲.望很强,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嗯,所以你一个月轮到几次?’
【……鸢鸢又不是重欲的人!】
‘但他想和我亲吻。’
【你运气真好。】
鹤鸢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去祈龙坛的路上,他的心情都是欢欣雀跃的,给丹枫拍了不少好看的照片,全都收藏起来。
最后还能坐在丹枫旁边,近距离看到那张俊脸,观察对方绯.红的眼尾。
……像是胭脂涂上去的一样。
他这样专注的视线与表情落在丹枫眼中,也让人有相似的心情。
颜色姝丽的青年仰面看来,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眼中星辰万千,自己却是其中唯一的月亮。
眼角下的泪痣仿佛有魔力一般,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靠近坐着,一股馥郁的甜香萦绕在四周,晕染的人浑身发烫。
丹枫动了动手指,勾着青年的腰带,将甜香抱了个满怀。
鹤鸢感觉腰上一松,下意识向前,不小心扑到了丹枫怀中。
他挣.扎着起身,仔细竖好自己的腰带后,又看了眼被自己压到的衣料。
没被压皱就好。
“这件衣服还有很多套,不必担忧。”
鹤鸢鼓起脸,“但这是你一会儿要用的,现在不能出闪失!”
他想了想,又说:“我还是坐你对面吧。”
丹枫:“……”
【翻车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狭窄的星槎内,丹枫稍稍起身,靠近了些对面的青年。
“出了闪失也没关系,”他顿了顿,“在场的观众只有你一个,我们的神明…也早已陨落。”
祭祀重要的不是动作,也不是华服,而是他身上的力量。
鹤鸢似是羞涩般地扭过脸,“那、那也不能这样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