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闲。”关胜望着不见人影的四周,心中还在为栀子那边担忧,只是平静的答道这个问题。
“云?!!”女鬼的声音越发嘶哑,“你们居然连我云家的后代也不放过。”
“你们这些卑劣的诡计多端的人!”女鬼的声音越发凄厉,“你们到底还要祸害多少人才罢休!”
阴风四起,卷席着四周的枯叶向他袭来。关胜站在原地枯叶擦过他的身体未造成任何损伤。他高大的身躯转身望向一棵桃花树,低头望向树干中间部分,像是鲨鱼找到了流血的猎物,嘴角扬起露出尖尖的犬牙,“找到你了。”
女鬼透明的身躯逐渐在桃花树下一点点半透明化,是一个娇小的浑身肢体都扭曲、额头和头发全部是污血的幼女长相的女鬼。
关胜做出防御姿势,问道,“你姓云,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没有回应,只是碎碎念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娇小的身形开始膨胀,直到于关胜差不多大,她看向关胜,痴痴地笑起来:“你要变成尸体?还是被我吃了?”
她俯头看向自己瘦到凹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摸着肚子,向往地说道:“那我也有儿子了。”
她四肢皆是扭曲的,在地上一瘸一拐地走向关胜,甚至时不时还需要靠手肘去支撑。这看起来极难行走,但她却是在一眨眼的瞬间就到关胜面前。
关胜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右侧身翻滚,才躲过了女鬼的扑咬,即便如此他的左手臂上还是多了一道暗红色的齿痕。
他反手想抓住女鬼的手腕将她甩出去,却发现,他的手指从女鬼的手腕中穿过。而女鬼趁着这个时候又从他左腿上撕咬下来一块肉。
“你好好吃,一定会是个健壮的男宝宝哦~”女鬼细长的舌头将嘴边的血迹舔尽,温柔地拿那根唯一没有变形的食指摸了摸自己稍显平坦些的肚子,然后抬起头看向关胜,“宝宝乖,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好吗?”
在微弱的烛火下,苏松清照着他猜测的思路,翻着夜间巡防的记录,越翻越是心惊胆战。
突然一阵火光照亮了他的书桌。
着火了?苏松清有些惊讶地抬头想要检查周围情况,却看见了一位极为雍容华贵的穿着深红衣大氅的女子提著一把雕工精细的木灯笼站在他书桌面前看着她。
鬼?不是,有呼吸。
“清清,这么晚还在这里做什么?夜深露重,你还穿的这么单薄,怎么行。”女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对他说话时透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特有的亲昵,“怎么没带轮椅,也没带小苗?”
这个人跟他很熟,但她是谁呢?
镇民的白衣,三公的黑衣,那眼前的红衣是?之前剧情中提到过三个还未出现的角色,白药婆,刘家女子,和大人……
她会是谁呢?
显然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细推测,眼看女子眼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只能赌一把最可能出现在此的人,“大人,我在查这些年的巡河记录。”
“突然查这个做什么。”她将灯笼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不靠近记录册的地方,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
呼,猜对了。苏松清送了一口气,也幸好他谨慎只是将【日袍】放着盖脚,不然此刻红袍对红袍怕是不好解释。
“是的。”他连忙接着说道:“我今日回去,思索许久,总觉得巡河记录必有问题。不然那些人如何正好找上刘家。”
“你说的这点,倒是我漏想了,我还以为轻竹是自己跑去镇外玩认识的流民,怪不得那丫头怎么都不愿意说她和那个流民是怎么认识的。”
原来刘家的丫头叫轻竹。
苏松清继续说道,“若仅是一次见面,以常理,轻竹怕是只会掉头就走。定是那些流民处心积虑谋划,夜间偷渡数次“偶遇”,才有此结果。此番查记录我也确实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前段时间,轻竹在我这边习功课,确实是日日耗到天黑才归家。我当时想着镇里哪个小姑娘没有想约着晚上偷偷溜出家玩的时候,便没多在意……”女子说道这才反应过来,“那镇里的其他小姑娘!”
“这也正是我今早担忧的,小女孩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若是十年以前,夜间出去玩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今时不同往日,但大家都没有在意过。”苏松清蹙眉担忧地叹息道,“我们发现了轻竹,可私下到底还有多少人。从这巡防记录看,恐怕数量不少。”
女子猛地抓住苏松清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这事可还有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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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现实有点忙,评论之后会再回复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