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峨眉山上下来的猴子或者是什么章鱼?”朴游说,“虽然人类的祖先和猿猴类离不开干系,但就算把你归属到猴类,你也是金丝猴,不会是泼猴,那不符合你漂亮的外表,很违和。”
严嘉石哭笑不得:“那我谢谢你。你真是好人,还让我当金丝猴,那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好珍贵的。”
“不客气。”朴游低头吃牛排,咽下去猴抬头,说,“对我来说,你一样珍贵。”
他话语很轻,要不是餐厅安静,一定会吞没在嘈杂的背景乐里。
严嘉石心脏微颤,面对专心用餐的朴游,心动感觉持续良久都未消失。
朴游吃饭不算太慢,他之前做在国外做工作也是需要节省时间用来列程式,不知觉就养成了快食习惯,讨厌耽误功夫。
率先用完餐后,朴游看严嘉石。他吃饭很慢很慢,一份牛排才吃了3分之1,嘴角还沾了些许烩饭的酱料,红彤彤的很有意思。严嘉石和他有一个星期没见面,朴游在香港的一个星期过的犹如做梦,他自己很少有这种感觉,但确实发生太多事,让他注视过程中想到了那个被废的人。
第29章
那天晚上他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几乎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是怎么玩死徐才俊。
港圈的太子爷和小姐们消息十分灵通。就算有人当天没去现场,消息还是很快,眨眼间就被所有人知道且传的沸沸扬扬,全是他和徐才俊之间的爱恨情仇,而真相却鲜为人知。
严嘉石对徐才俊的遭遇一无所知。
他在想,朴游今天真的给他花了好多钱,以前他不理解为什么朴游喜欢他,今天从他口里听到好多话,见证到朴游对他态度,严嘉石发觉他不是玩玩而已,而是真的在和自己谈恋爱在很好很好的谈恋爱。
既然如此,作为对另一方的尊重,他应该也打消疑虑,和对方好好走下去。
思考这件事超过了吃饭比重,严嘉石跑神,一不小心就把叉弄到了嘴上。
牛排掉下去,弄脏了他的衬衣。他不忍丢下叉子,眉头皱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他“完了”的空当,朴游已经坐了过去。
抽出纸巾按在油渍上,他问服务生要了小瓶清洁剂,喷在油渍上面。片刻之后弄脏的地方痕迹渐渐退下,严嘉石看的神奇,问朴游:“为什么?”
“热油污最好分解。”朴游说,“我以前在国外念书。那边经常会吃一些肉排类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弄脏衣服,刚好天气又很冷,回到宿舍就洗不干净。这个方法是当时的德国室友教我的,一定要趁热把油污分解,利用纸巾纤维的吸附性将剩余液体带走,再清洗就好方便。”
严嘉石完全没听朴游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开开合合,低音炮宛如音符那般流出来,魔音绕耳,蛊惑的他几要丧失理智。
在亲下去的前一秒,严嘉石脑海中还是有一点理智。但极力劝阻没什么用,直到他嘴唇扣在朴游唇瓣上,被对方一愣后反客为主,加深其吻,才终于意识到火花迸溅太多,想刹车也晚了。
幸好周围的幕帘关闭着。他们处于半封闭状态,严嘉石没思虑那么多,朴游吻他他就享受,朴游不吻他,他就反过来吻对方。来回容纳对方不知道多少次,两个人终于停一阶段。
朴游抚摸过严嘉石嘴唇,看见他刚才还红彤彤现在更红的嘴唇,调侃道:“樱桃。”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严嘉石抽出纸巾给他擦干净嘴,把剩下的饭菜吃了几口,“走吧,回家还可以睡一会。”
上班没办法午睡,中午困得很了也是在桌子上趴一会,包括大部分同事都选择玩手机,毕竟一天你能放松的时间不多,他们还是想物尽其用。
“你结算过了?”离开卡座,朴游问。
“付过了,团购和店里现点不一样,需要先付才能验券。”严嘉石从走廊往外面出走,吃饭的人不少,路上突然出现两个帅哥,不少人转头去看。
快到前方出口,严嘉石手腕突然被人抓住:“Lucas?”
知道他叫lucas不多,严嘉石好小的时候叫卢卡斯,后来长大了一律叫中文,连朴游都不知道他还有英文名字。
“你在这里吃饭?”司寻芳从座位起来,“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
严嘉石要答,看到和她同行的还有朴永康和Gary,收回眼睛,说:“我刚刚在里面,可能你来得晚。”
“这是朴游吧。”司寻芳也是头一次见儿子男朋友本人,仰头望朴游,怎么看怎么喜欢,“个子高,长得又帅,我儿子好眼光,选伴都靓仔。”
朴游冲司寻芳颔首,毕竟长辈:“您好,我是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