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严嘉石这个人!”
“二。”
“朴游!你这样做没有好下场,我老窦知道不会放过你!”
“一。”
“无名指,是无名指!”徐才俊惊恐到极点,已经顾不上其他,活下去的本能反应让他忍不住哭喊着道出真相,“是无名指!我掰断了他的无名指!”
朴游从徐才俊口中听见真相,笑没了。
他俯瞰这条疯狗,像已经看到他脑袋上蹦出来的生命的倒计时。
几秒,朴游冷声说:“我真希望留下你一条命。但好像没手没脚活着更痛苦,是吧?”
徐才俊眼珠子要掉到地上去,极端崩溃,冲他连哭带喊,卖惨博同情,企图让他们放人。
“割了他舌头。”朴游嫌烦,“很吵,听得我很烦。”
“不,不要!啊”
长刀抬起落下,肉条活生生断裂,滚落朴游锃亮的皮鞋旁边。
他插兜看了一眼,嫌弃地踢给不远处看热闹的一群富二代,问:“有人要报警吗?喏,实体物证有了,想要就捡起来,不敢就滚。”
呕吐声此起彼伏,此刻没人再管徐才俊死活,他们尖叫着跑回别墅,对于接吻目睹的惨案丝毫不敢提一个字,没等跑进屋子就吐了个昏天地暗。
朴游回过头,扯起来徐才俊头发,说:“严嘉石同我说,冷水泼不醒人,被掰断手指可以。我想他一定受了很多折磨,从你这儿。”
徐才俊失血过多,双眼要闭不闭,满嘴鲜血。
今晚这场闹剧也算平息下来。朴游玩够了,慢慢拎起来学才俊的手,看了看。
半天,没有任何犹豫掰断了他的无名指。在杀猪一样的怪异惨叫中,朴游缓缓起身,告诉徐才俊:“严嘉石也许会原谅你,但我不会。你不是喜欢跑马,那就为黑风出一把力,给它伙食添一份蛋白质吧。也算不白活,对香港赌马事业做一份贡献。”
他俯身,跟拿砍刀的其中一人说了几句。手帕擦干净指腹上的血,打开黑武士车门,扬长而去。
一群人把徐才俊拖进车里,现场打扫干净。
三日后黑风再一次进入跑马场。作为可押注的选手。赛前营养师特意喂了它两盒没有贴标的肉罐头,轻抚鬃毛,告诉它有人押了好大的注,让它一定好好表现。
不出意外,吃了肉罐头的黑风这一次再次爆冷门,拿到冠军。
赛马结果出现的同一日,徐家登报徐才俊失踪,邀请各路知情者提供线索,必定重谢。
寻人启事上午登报,下午撤版。第四天,徐家人毫无原因居家搬迁国外,并在同一时刻注销了国内所有产业,变卖家产。
第五天第五天,朴游处理完私事,从香港飞回了北京,严嘉石专门去接。
店长做到这个月月底离职,在这之前为了避免店铺一下减少两个人无法运转,严嘉石先一步把离职书发给了司寻芳。他这几年一直在母亲创办的企业里面工作,虽然每个月也能拿不少薪水,但毕竟赚的是自己家的钱,也受到了好多优越待遇。
社会是一口大染缸不假,更重要的是严嘉石现在不想再依靠谁讨日子。
Gary设计的东西作为新品要在店铺里销售,如果司寻芳再动一动心思,就会把他招聘到旗下做专职设计。这样一来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恐怕真的会有好多碰撞发生,严嘉石也不希望如此。
朴游这次是坐的私人飞机。他之前几次去国外都会乘坐私飞,一来方便,二来不用受其他人打扰,更自由些。今天有机会回来,下飞机后他接管了方向盘,问严嘉石想去哪里。
“我忘了跟你说,我递交了离职申请,现在属于失业人士。”严嘉石坐在副驾。一只手轻轻扯着安全带,跟朴游说,“我妈那个性格肯定日后会对Gary更好,说不定还会借着家人名义让我们两个好好相处。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直接离职,这样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大家也都自在。”
朴游在香港做的那些壮举严嘉石一无所知。他也没工夫看什么新闻,专门去管徐才俊的事。内地版面和香港那边终归还是不太一样,当地的人更多想了解当地新闻,所以信息传的很慢,严嘉石也被短暂的小小封闭。
“你对我离职有什么看法?”严嘉石随便举起来手机当话筒,问朴游,“要是我接下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处于失业状态,你会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