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裳脸一红, 支支吾吾说:“以后……我说几次就几次,我说停就停,不可以假装听不懂。”
他虽然是魅魔,但是次次都吃撑,他身体也受不了啊。
陆庭鹤沉默了两秒,说:“好。”
“以后没得到裳裳同意,我绝不会自作主张。”
男人态度良好,时裳想了想,心情愉悦:“暂时没有了,等以后我随时补充。”
陆庭鹤眨了眨眼,轻笑道:“我会努力,争取让裳裳没有‘随时补充’的机会。”
时裳被他的逗得笑起来,又抿了抿上扬的唇角,一本正经问:‘我问你,为什么不用那张'和好卡'?”
他还以为,对方迟早会忍耐不住,拿出那张“和好卡”,故作可怜请求他原谅呢。
陆庭鹤紧握他的手心,认真道:“这是我的错,裳裳有惩罚我的权利,我怎么舍得用裳裳的心意,来逃避我的惩罚。”
心脏浮起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像泡在甜蜜的甜水里。
时裳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某人又是表衷心,又是苦肉计,他要是再不松口,他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其实他早就消气了,原本就打算今天和对方说开。
说是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下来,可男人看他直播,往他手机里安装定位软件,在他住的地方日夜蹲守……
就跟块牛皮糖似的,找到机会就缠上来,甩都甩不掉。
他根本就没办法硬气说狠话。
也没有办法一直对他生气。
陆庭鹤摩挲着时裳的手指,倏地牵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他垂下眼睫,声音幽怨:“没有裳裳在身边的这些天,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总落不到实处。”
“连梦里,都是被裳裳抛弃了。”
他抬眸看向时裳,“裳裳呢,住在这里,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瞥见男人眼周明显的黑青,时裳的心也霎时软化下来。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就看见陆庭鹤半掀眼皮,暗戳戳瞟了别墅的大门。
时裳心底发笑,终于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语。
他故意道:“住在导师的房子里,当然很好。以往在地狱,我都和他住。”
“不过他这几天没在家,等他回来,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既然导师已经发现陆庭鹤,再瞒着他也没有意义。
如果导师知道他原谅陆庭鹤,又生气的话……
大不了他就、他就免费再给导师打几百年的白工吧。
闻言,陆庭鹤面色僵了僵,叹口气道:“我对裳裳的过去太不了解,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时裳弯了弯眼睛,脸颊挤出梨涡,“没关系,我们还会有很长时间。”
陆庭鹤眉眼跟着一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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