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陆庭鹤脸上笑容扩大,他伸出手臂,将面前快要栽到地上的小人儿揽入怀中。
腰间横了一只铁钳似的炽热手臂,时裳条件反射埋头看了眼。一只手顺势插入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他的发丝。
“裳裳,回宿舍,还是跟我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耳根也跟着酥麻。
面前的胸膛香香的,衣服的肌肉鼓胀,蓄势待发。
只是瞬息,时裳的眼底便铺满了潮润水汽,情不自禁低头埋进去吸了口。
半晌,一道晕乎乎的声音跟着说:“我走。”
陆庭鹤牵住他的手,低声轻笑:“好。”
带着时裳不好开车,陆庭鹤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回去,又就近打了车,让司机开往附近最近的一套房产。
下了车,时裳牵住陆庭鹤的手,很乖很软地走在他身边。
两人停在电梯前,陆庭鹤冷不丁开口:“喝醉的人没办法走路,会摔倒呢,裳裳想自己走,还是要抱?”
下一刻,时裳果然感觉他的脚步飘忽不稳,像踩在云里,好像下一步就会摔倒。
他思考了两秒钟,仰头看向陆庭鹤,朝他伸出两只手,眼巴巴开口:“要抱。”
陆庭鹤唇角上扬,一手揽住时裳的腰,一手勾起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稳稳朝电梯里走。
时裳两手顺势搂住陆庭鹤的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脑袋贴住他的脖颈。
少年身子清瘦,腰也细,轻飘飘搂在怀里,就跟纸片一样没有重量。
陆庭鹤看着乖乖送上门的猎物,喟叹:“这么笨,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时裳收紧了手臂,懵懵重复:“知道。”
这栋房产是一梯一户的布局,陆庭鹤跨出电梯,指纹解锁进入室内。
他将时裳领入浴室,给他展示了热水的用法,又找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供他换洗。
确认时裳有基本的能力清洗身体,陆庭鹤关上浴室门,绅士离开。
里面很安静,过了几秒钟,才响起脱衣物的声音,接着,是花洒出水的哗啦声响。
陆庭鹤倚着门,半阖着眼,凝神倾听。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进去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一个优秀的猎手,最重要就是耐心,徐徐图之,他等得起。
*
半夜,时裳是被热醒的。
身体很沉,胸口仿佛燃烧起一团火焰,热浪滚滚而来,惹得他泛起莫名的焦渴。
时裳的后背被汗浸湿,他迷迷糊糊扒开领口,从床上坐起来。
尾巴不高兴地钻出床被,将盖在腿上的被子一把掀开,睡裤滑落到脚踝,也被三两下蹬走。
没用,还是很热。
艰难思考间,空荡荡的肚子传来一声闷响,时裳呆呆低头,戳了戳平坦的肚皮。
大脑迟缓转动,几十秒后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