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雪白细瘦,线条流畅,大腿却略带点白腻的肉感,皮肤如倾倾泻的牛乳一般,皙白柔滑得不可思议。

关节处却透着淡淡的粉红,和两朵羞涩樱粉相互映衬,宛若雪中开出的淡雅红梅。

脸上的绯红仍然没有褪色的趋势,时裳把脱下来的睡衣叠好,打算明天早晨用洗衣机洗。

正要拿旁边的备用睡衣,身体的异样却让他骤然僵住。

片刻,他僵硬迟缓地低下头,眼底顿时泛起潮湿雾气。

怎么连那里,也被打湿了?

薄薄的布料晕开小片水渍,前后都有,硬币一样的大小,还呈现出不断往外扩散的趋势。

雪白的贝齿在嘴唇上留下明显的齿痕,时裳眼底掠过茫然无措的情绪。

怎么回事呀,难道他的人类过敏症有改善,能正常进食了吗?

可他没有听说过,魅魔第一次吃饱,会有这样剧烈的变化啊。

但是,他只是看了几眼腹肌。

连……都没有交换。

他怎么就这样了呢?

难道这也是过敏症的残留影响吗?

时裳苦苦思索,怎么也想不明白。

初秋雨夜的凉意从床帘的缝隙渗入,乍然接触到冷空气了,时裳的小身板不禁抖了两下,薄薄的白嫩皮肤顿时激起一层小疙瘩。

他这才回神,翻出另一边的备用贴身衣物,重新换上。

*

第二天时裳有早八。早上七点三十,他睁开眼醒来,惊恐地发现要迟到了。

伸手摁掉五分钟后的震动闹铃,时裳急速穿好衣服从爬梯下去,快步走到阳台洗漱。

洗漱结束,他瞥了眼靠墙的脏衣篓,顶上的淡蓝T恤和昨天一样,把下面的衣物遮挡得严严实实。

昨晚他搓干净脏.内.裤,还没等洗陆庭鹤的衬衫,宿舍就熄灯了。

本来想留到今早起床处理,结果他又睡过头。

只能等晚上回来再洗。

时裳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飞驰,到教室刚刚七点五十五。

今天林卓然比他还晚,距离开课还有三分钟,才鬼鬼祟祟从后门进教室。

来不及喘气休息,林卓然赶紧解开塑料袋子,“嘿嘿,还有三分钟,刚好可以把粥解决掉。”

今天的课是公共大课,讲学校校史。又是早八,底下的学生都无精打采,睡眼惺忪,没几个人盯着台上。

授课的老师也知道学生的情形,上课铃响才慢悠悠踱步进教室,不慌不忙打开PPT,兀自念起上面的内容,看也不看学生一眼。

林卓然吃完早餐,心安理得开始刷手机。

时裳翻出下节课的课本,又拿出包里的白色画纸,就着老师一成不变的念白,开始打构图草稿。

下一节是他们绘画专业的实操课,时裳打算趁这段时间构思草稿。

二十分钟后,时裳用铅笔简单画好了草图,左看看又看看,满意得不行。他正要把稿纸卷好,旁边的林卓然突然用手肘碰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