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跟那男人学。
“那个刘宇,我看也不怎么样,大众脸,身材一般,肌肉像练来装样子的。”
“人家叫林宇。”姜满反驳说,“而且他身材挺好的,胸口有颗痣,很有特色。”
袁亭书心里“咯噔”一下,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身体前倾,差点摔了。
小瞎子的眼睛没那么瞎了,袁亭书特意选了一条三角款的小黑裤。但从更衣室出来到现在,姜满都没正眼瞧他,看别的男人看得那么仔细。
胸口有痣怎么了?
怎么就成特色了?
他大腿上还有颗痣呢,姜满知道吗!
“是挺有特色。”袁亭书淡淡应一句。
姜满皱眉,直觉不对劲,看袁亭书一眼,对方没理他。想着袁亭书不愿意去医院,他便说:“给刘远山打电话,让他来接?”
“也行。”袁亭书掏出手机,本想装个样子,但考虑到姜满视力恢复不少,便拨了一个空号过去,“没人接。太晚了,他有老婆孩子,早都睡了。”
姜满为难:“那怎么办?”
“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姜满朝袁亭书摊手:“给我身份证,我给你开一间房。”
袁亭书控制着脾气,装模作样掏口袋:“我今天出门没带证件。”
“那——”
“不用麻烦了满满,我去你房间躺一会儿。”袁亭书揽着姜满进电梯,及时堵住姜满的话,“一小时就差不多恢复了,我不住你那儿。”
听见这句话,姜满才放心。
刷开开门,袁亭书十分自觉地躺上床,就躺在姜满喜欢睡的左侧。床品每天一换,枕头上没有属于姜满的气味,袁亭书略微失望,平躺着叹一口气。
“还是很难受?”姜满听见了,拿手试了试袁亭书的额温,“好像没发烧。”
袁亭书赶紧找补:“我晕得厉害。”
“我去倒杯水。”姜满顺路拧一块湿毛巾,“你闭上眼睛。”袁亭书乖乖闭上,姜满把凉毛巾敷在袁亭书头上。
正要出去客厅,手腕被人攥住了:“陪我一会儿吧?”
“姜撞奶还没吃饭。”
“它饿一会儿没事,我难受死了。”袁亭书攥得紧,“你跟刘宇聊天时没想着姜撞奶在挨饿?”
“他叫林宇……”姜满有些无语了,“而且我们说的是正事。”
袁亭书不依不饶:“什么是正事?”
“玩具和设计。”姜满挣开手,正色道,“还有我未来的职业发展规划。”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姜满微怔:“因为你不懂。”
“怎么不懂?我也有公司,懂的不比刘宇少。”
“别无理取闹了行吗?”姜满也闹情绪了,“你是调查过益智玩具的市场需求,还是精通算法,亦或是对那些东西感兴趣、玩得入迷?你天天抱着那些石头和破铜烂铁,怎么好意思说比人家懂?”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